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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7:皓腕高抬身宛转,销魂双乳耸罗衣(主(1 / 2)

这年夏天,姐弟二人乘商船往海外游历,第一程前往女娲国。

岳氏父女亲自来接。

码头厮见过后,岳新筠亲昵地拉着谢知真坐进马车,说起悄悄话。

“那位就是你弟弟?”数年不见,少女越发俏丽,大胆推开车窗,打量外面骑马的俊俏少年,“生得不错啊。”

谢知真玉脸微红,轻轻“嗯”了一声。

“他是怎么磨得你点头的?”岳新筠满脸好奇之色,问个不住,“你性子这样古板,竟能同意与他做夫妻,谢公子本事不小哇,我得找他取取经。”

谢知真诧异道:“你……你怎么知道我们做了夫妻?”

她在信上并未提及和谢知方的纠葛,只含糊写了打算和弟弟一同拜访。

岳新筠不好说爹爹和谢知方是旧友,更不好暴露当年谢知方处心积虑做下的手脚,遂理直气壮地调笑道:“你们俩相处的情状,对视时情意绵绵的眼神,瞒得了别人,还瞒得住我?”

谢知真颇有些不自在,转了个话头,问道:“你爹爹待你好么?”

“还行。”岳新筠撇撇嘴,眼底却带了掩饰不住的笑意,“比之前上心些,在外举止也收敛了不少,且看他能安分多久。”

思及弟弟初来这民风开放之地,谢知真顺着岳新筠的目光,向外看去。

谢知方正与越先生说话,两个人目不斜视,视满街淫景乱象于无物,若是遇见衣着暴露的女子纠缠,便不假辞色地喝退对方。

岳新筠连连点头:“你弟弟还挺守规矩。”

她拽拽谢知真衣袖,指向角落里媾和的一双男女。

那女子赤身露体,教男子倒提着肏干,下体紧紧牵连在一处,面孔涨得通红。

岳新筠问道:“真姐姐,你们试过那个姿势没有?我和爹爹试过一回,腰肢快要断掉,滋味却非同寻常,妙不可言呢。”

谢知真还没回答,一只手掌便横空伸出,挡住她的双目。

“姐姐,看多了不干净的东西,要长针眼的。”谢知方的声音里蕴着浓浓的醋意,手下轻轻用力,将她往马车里推。

岳新筠吃吃直笑,冲越先生嚷道:“爹爹,你看谢公子多在乎真姐姐,你怎么就不管一管我?”

越先生摇了摇头,回道:“你素日里最爱看这个,若是管教一两句,必有一百句话回我,说我上梁不正下梁歪,骂我装模作样,何苦来哉?”

岳新筠想了想,不得不承认爹爹说得有道理,却还是娇蛮地哼了一声,“砰”地关上车窗。

她捧出一匣子点心,献宝似的递给谢知真:“真姐姐,你尝尝这个。”

一路奔波劳顿,谢知真着实有些饥饿,便拿起来细细品尝。

这点心奶味浓烈,入口偏甜,她不大喜欢,只吃了两块便收手,另取热茶漱口。

岳新筠摇头道:“你不知道这点心的妙处。”

谢知真听出她话里有话,不及深问,马车忽然停下。

却原来是岳府到了。

谢知方跳下马来扶她,随行的丫鬟小厮们有条不紊地进入客房收拾。

不多时,常用的器物摆放完毕,被褥也铺设整齐。

谢知真发觉这客房正是前几年住过的那一间,思及她听过的淫声浪语,神情略有些不自在。

她走到窗前,见几株芭蕉长势喜人,乌油油的叶子遮天蔽日,造出一方阴凉天地,不由赞道:“风流不把花为主,多情管定烟和雨。此间清逸脱俗,越先生实在风雅。”

“姐姐这般夸奖别人,我很不高兴。”谢知方从身后搂住她,一同抬头往上望去,俊美无俦的侧脸和倾国倾城的容颜紧紧贴着,一举一动皆可入画,“这女娲国没甚么好顽的,咱们略停停就走。”

谢知真明白他又在吃莫名其妙的醋,忍笑转过身,捏捏他的脸,道:“咱们出去用饭罢,莫要让他们久等。”

饭菜皆是中原风味,比船上所用熨帖不少,另有一道花生猪脚汤,滋味鲜香可口,岳新筠殷勤地让了好几回,谢知真却不过她的好意,喝了两小碗。

午睡醒来,胸前有些发胀。

谢知真睡眼惺忪,拢好微敞的衣襟,唤紫苏进来伺候。

枇杷和青梅年岁渐长,一个配了谢知方身边得力的管事,留在金陵看家,另一个放回家去,与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成亲,叁月里刚生了一对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