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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5 章 幸运游轮(1 / 2)

第五百四十五章

作别公会中的其他成员之后,温简言走入电梯。

侍应生礼貌询问:“尊敬的贵客(),您准备去第几层?”

还是那套老说辞∟[()]∟『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连一个字都没改变。

温简言:“负七层。”

“好的,请稍等。”

侍者抬手按下按钮。

下一秒,生锈的电梯门缓缓合拢,伴随着铰链转动的声音,电梯开始缓缓向上升去。

陈旧面板上,数字缓缓跳动,从负八升到了负七。

只听“叮”的一声,电梯停下了。

“负七层到了,请您小心脚下。”侍者道。

“多谢。”温简言迈步走出了电梯。

出现在眼前的,是熟悉的血红色大厅,厚重的地毯铺陈于地面,令人有种好像一踩下去就能渗出鲜血的错觉,两边的墙壁上挂着巨大的肖像画。

温简言步伐一顿,目光不由得落在那些肖像画上——和上次来时一样,这些肖像画的上半截依旧隐没于黑暗之中,真实面目无从探究。

他不由得回想起上次到来时发生的事。

金色眼眸的男人站在画像前,他面无表情,眼底似乎闪烁着异常幽暗的神采。

他当时究竟看到了什么?没人知道答案。

或许就连巫烛本人都不知道。

在温简言准备收回视线的瞬间,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而一怔。

他扭过头,再一次看向墙上的肖像画。

等一下。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兴旺酒店】副本之中也有类似的油画?

在那条通向死亡之地的道路上,有一家裱画店。

裱画店中,有一条挂满油画的走廊。

而在那条走廊的深处,藏着一片巫烛的碎片。

它们有着猩红的画框,而每一张画内的肖像都同样面目模糊。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无论是否有光源,人物的面孔之上都被黑暗覆盖,像是从概念上“无法被观测”。

会是同一种东西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那画中画的又是什么?

——是【昌盛大厦】被囚禁着的“鬼”,还是【兴旺酒店】被保护的“人”?

忽然,背后传来一声轻咳,将温简言从自己的思绪之中拉了回来。

他扭过头,向着身后看去。

是费加洛。

他向来穿着体面,今天居然又换了一身礼服。

他手里拿着一柄漆黑的手杖,浅蓝的方帕从口袋里露出一角,成为整身上下唯一的亮色。

费加洛抬手碰了碰帽檐,一双狐狸般的细长双眼微眯着,微笑道:

“早上好。”

温简言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早上好。”

抛去赢来的12亿不谈,和费加洛的“合作”也算是意外之喜。

() 倒不是说这家伙有多值得信任——恰恰相反,费加洛的本质乖戾,就像是他本人给自己起的代号一样,戏剧化且变幻莫测——作为一个完全被利益驱动的雇佣兵,费加洛并没有任何“一人不事二主()”的道德准则,也就是说,他只会暂时身处某一方,并且随时可能在下一秒叛变。

更何况,神谕的死亡悬赏并未消失,费加洛仍随时可能再次设套杀他。

但是,昨天晚上的那场赌局,令温简言在对方变幻莫测的立场之下,窥见了令人惊讶的核心一隅。

那就是:

费加洛居然出乎意料的有职业道德。

虽然费加洛在受雇于温简言时向他隐瞒了信息,但此举也是建立在“不收钱?()?[()]『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的基础之上的。

为了完成委托,他甚至会冒着极大的风险出老千。

不过,不得不说,费加洛在这点上拿捏的也同样非常到位——正因为他和温简言并未事先排演,所以才成功降低了对面荷官的警戒心,所以,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温简言身上时,费加洛才能找到做手脚的时机。

也正是由于这种雇佣兵的职业道德,所以费加洛的生意才会比橘子糖好的多。

虽然橘子糖的实力更强,手腕更狠,但她未免太过随心所欲,心情不好甚至能反过来杀掉自己的雇主。

不过,费加洛的出千之举也是双刃剑。

他虽然成功导致了副本进展加速,但同样的,这也让温简言成功捉住了他的小辫子。

【出千被捉的代价恐怖,无人能够承担。】

费加洛之前之所以那么着急的想要逃离二楼,很大原因也是为了自保。

可温简言却在他成功逃离前堵住了他的去路。

可以说,温简言的威胁,正好死死踩在了他的痛点之上。无论时机还是地点,都把握的不能更精准。

于是,即便再不情愿,费加洛最后也只能无奈地答应温简言的要求,接下他的委托。

费加洛优雅地欠欠身,说:“请?”

温简言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背后墙上挂着的肖像画,然后才转过身:

“……走吧。”

无论副本是否成型,温简言此次上船的目的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海古卷】。

所以,他的委托也只有一个:

而费加洛要协助他得到这一藏品。

不计任何代价。

至于费加洛在这过程中是否会动手脚、是否会试图杀掉他,就都不在温简言的考虑范围内——只要对方足够有用,就算危险一点也不是问题。

在费加洛的带领下,两人在空无一人的前厅间穿行。

作为拍卖会负责人的卡尔贝尔并不在这里。

“一般来说,拍卖会会一连举办三天,每天一场,不过现在毕竟这整艘船都异变成了副本,所以我也不确定接下来还是不是这样。”

费加洛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

“不过,一些基础性的规

() 则应该是不会变的。”

他在拍卖会沉重的大门前停下脚步(),用手杖指了指在上面张贴着的血红色的海报。

“喏。”

“在拍卖会开始前一天?()?『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会将第二天拍卖的藏品进行公示。”

温简言扫了眼海报上的内容。

【圣人手指】

【濒亡灯】

……

等等。

这些显然都是明天晚上会拍卖的道具。

虽然能看到道具的名字,但却看不出来这些道具是什么品级、又具体有什么作用。

他一目十行地扫过这些拗口的名词,但从头到尾看下来,却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死海古卷】。

“一般来说第一天都不会有什么太贵重的东西,”费加洛解释道,“拍卖的时间越靠后,道具也就最稀有。”

“就算没有想要的东西,但我还是建议您明天来逛逛——至少先熟悉一下拍卖流程。”

温简言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费加洛,问道:“对了,昨天在赌场二楼,卡尔贝尔说‘还是老样子’是什么意思?”

“我还希望您没注意到呢。”费加洛叹了口气。

温简言露出假笑:“可惜。”

“您应该也已经从我那位前下属的口中知道了,我会长期向地下拍卖会供货,”费加洛说,“有一部分道具是我自己搜罗到的,当然了,也有部分是卡尔贝尔委托我进行搜集的。”

卡尔贝尔的委托?

温简言立刻敏锐地意识到了对方的潜台词:“游轮管理层不能离开游轮?”

他追问:“那身为船长的榜一呢?”

费加洛神情微妙:“……看样子,我以后在您面前得谨言慎行了。”

温简言:“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您还真难糊弄,”费加洛叹口气,无奈地耸耸肩,“您猜的没错,游轮的三名管理者都不能离开游轮,但船长能不能我就不知道了——我之前就跟您说过了,榜一的信息很少,就算是我也找不到什么。”

和他猜的大差不差。

温简言点点头,也没继续追问下去:“好吧。”

“总之,大致情况就这样了,”费加洛说,“今天只是公示,拍卖会要到明天才开始……拍卖流程是否变更也要到那个时候才能知道。”

他支着手杖,看向温简言:“当然了,如果您参加拍卖会的预算不够,也可以通过我转手贩卖道具。”

说着,费加洛露出一个对金钱充满憧憬的微笑:

“我收的不多,只要5%的抽成就行。”

温简言:“……我会记得的。”

*

就像费加洛所说的一样,今天在负七层的确没什么可做的,真正的主菜要到明天才会上场。

于是,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后,温简言便离开了负七层。

他在

() 电梯里给陈默发短信,询问他们现在的位置。

很快,陈默的消息回了过来。

“我们在负二层。”

温简言顿了顿,将手机收回口袋里,扭头看向侍者:“去负二层。”

“好的,请稍等。”

电梯缓缓上升。

不知道过了多久,它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请您小心脚下。”

侍应生说。

温简言离开了电梯。

熟悉的赌场出现在了面前,身穿笔挺西装的侍者站在柜台前,等待着赌客前来换取筹码,柜台后是偌大的场地,和记忆中一样豪华而私密。

这一次,赌场不再空荡,反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温简言不由得想起今天早上天花板缝隙间出现的死人眼珠,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明明负八层即将被甲板上的灵异力量突破,但是,负一到负七层却似乎并未受到影响……因为是两个不同的规则体系吗?

陈默向着温简言招招手:“这边。”

在他的身后,公会之中的其他几位也都全员到齐。

显然,即便副本已经开始,他们依旧严格地遵守温简言先前的命令,并不轻易靠近赌场。

温简言走了过去。

“怎么样,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陈默点点头:“不少。”

“负一到六层虽然都是赌场,但进场的资金门槛却不一样,”陈默道,“负一层没有资金门槛,负二层需要五万积分才能进入。”

“不过很可惜,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只被允许进入前两层。”

在他们进入电梯,并且报出想去楼层的数字时,侍者却说:“不好意思,您无法在此层停留。”

陈默几人不死心,便从下到上挨个报楼层,这才发现……

虽然地下赌场一共六层,但他们能去的,却就只有负一层和负二层。

“对了,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对赌场规则更为熟悉、也更有经验的常飞羽这时开口道,“根据我的观察,这个地下赌场里是有杠杆的。”

杠杆?

这个熟悉的词汇一下子就吸引了温简言的注意力,他不由得微微皱眉:“多少?”

“负一层倒是没有,”常飞羽道,“但负二层会强制加两倍的杠杆。”

一百的赌资,按两百赢,也按两百输。

“……”

闻言,温简言眸光不由得一沉。

怪不得他之前在赌场二层提出要对赌资增加杠杆,梅斯维斯会同意的那么迅速——原来是因为这本就是存在于地下赌场中的规则。

“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发现?”温简言问。

“负一层的情况和地面上的赌场没什么两样——所以负一层的主播人数不多。”陈默说道。

即便是再迟钝的主播,事到如今,也都意识到了【幸运游轮】这个副本中的一项基本规则——钱就是

命。

即便不前往负九层住宿,负八层一晚的住宿费用也高达百万,更何况,他们之中的很多人已经欠下了每小时三分利的恐怖高利贷,在这种情况下,去玩普通的项目简直无异于自寻死路。

毕竟,风险越大,收益越大。

在债务的重压下,可供主播选择的选项并不多。

“不过……负二层的情况有些不一样。”

陈默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缓缓道。

温简言:“怎么个不一样法?”

“就是……负二层一整层都只有一个赌博项目。”陈默说,“是掷骰子。”

这下,倒是轮到温简言愣住了。

一整层的赌场只有一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