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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福康医院一日为妈,终身为妈(1 / 2)

第三章

想要去地下层,必须要有钥匙不可。

看来,这个五楼是必须得去。

五人离开废弃的手术室,按原路返大楼的电梯间。

走廊灯光冰冷苍白,地面上残留着刚刚奔逃时留下的血『色』脚印,模糊地印在光滑的地面之上,空气浮动着尚未散去的浅淡血腥味。

一路上,有人提心吊胆,不过,幸运的是,他们再也没有遇到刚才的险情。

“叮——”

电梯门敞开。

熟悉的明亮灯光驱散不安,众人下意识地松口气,走进电梯内。

刘宇泽按下“5”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拢,但是,在即将闭合的一刹那,钢铁制的电梯门突然卡顿一下,像是夹到什么东,然后再次缓缓敞开。

面前的走廊仍旧空寂无人,静静地向着远处延伸。

刘宇泽一怔,低头检查一下面前的电梯门,确认无异之后再次按下关门键。

电梯门合拢——

“咔。”

在仅剩一道缝隙之时,两扇门再次无声地向两边滑开。

这次绝对不再是意。

“走,电梯不安全。”闻雅压低声音,急促说道。

但是,他们刚刚走出电梯,只听一阵诡异的脚步声从远处的走廊传来——

“啪嗒”,“啪嗒”,“啪嗒”。

像是湿黏脚掌踩在光滑地面上的声音,一下,一下,迟钝缓慢,但分规律的迫近。

霎时间,有人的心脏提到嗓子,本能地扭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走廊的尽头,一个浑身上下被鲜血覆盖的诡异人形出在昏暗的灯光下。

它的动作僵硬而迟缓,膝关节在行动时向着反方向拐动,四肢不协调地晃动着,像是被黑线缝上去的一样。

和之前在走廊上攻击他们的怪一模一样。

自由主播瞳孔一缩,失惊叫道:“快跑!它身上的血腥味重!和先前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嘎吱嘎吱——”

一阵诡异的金属声从背后传来。

走在最后方的温简言一扭头,看到极其惊悚的一幕。

一根根惨白的手指从电梯井内爬出,卡进电梯门之间的缝隙,一点点地把门撑开,然后向着温简言伸手捉来——

我草!

温简言倒吸一口凉气,蹭蹭蹭倒退数步,用最快速度远离电梯井。

正在这时,不远处的尸块似乎嗅到熟悉的气味,原本迟钝缓慢的脚步猛地加速!以一种常人无法想象的灵活向着这个方向冲过来!

“楼梯间在那边!!”

孔老六用惊恐变调的嗓音尖叫道。

李宗泽咬牙:“妈的!怎么前后夹击!这个副本的难度也大吧!”

这是c级吗?这真的是c级吗!

孔老六一边跑一

边崩溃地喊道:“这种难度待遇不应该是黑方那边的吗!”

——连他们红方的难度这么!那黑方岂不要是地狱难度!

红方直播间内:

“……”

“……”

“没错,这待遇确实应该是黑方那边的,但是!!你们一直在跟黑方队长行动啊!”

“我除痛心疾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唉,我第一次感觉自己在狩猎本里支持错队伍,我的积分啊!”

有人用最快速度向着楼梯间跑去,凌『乱』又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荡』,空气的温度急剧下降。

突然,温简言感到自己的脚腕一紧!他动作一缓,差点被直接绊倒。

他低头一看。

电梯里的惨白手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追到他的身边,此刻正紧紧地攥着他的脚踝。

在这一瞬间,尸块像是找到目标似的,猛冲过来,彼此间的距离迅速缩短,令温简言看清对方手腕以下居然是空空『荡』『荡』的,只有一根根用来缝合的细线在飘『荡』。

糟糕!

这些手指恐怕是这只怪的!

尸块失去关节的嘴巴狠狠张大,向着温简言狠狠地咬下去。

“妈妈快跑!”

一只婴灵从半空浮,尖叫着推开温简言,但被怪狠狠咬住身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捉住的婴灵发出凄惨的叫声。

尸块啃食着口青紫『色』的婴灵,一双诡异转动的珠里闪着贪婪的光泽,嘴巴蠕动咀嚼着,但视线仍然紧紧缠绕在温简言身上。

更多婴灵从虚空浮,它们有的向着怪冲去,试图堵住它的动作,有的用小手环抱着温简言的肩膀,在他的耳边尖叫着:

“妈妈快跑!”

“妈妈快跑!”

没错,逃跑是最优解。

成为婴灵的妈妈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在它们愿意主动以身体为饵,拖住这只一看不简单,甚至能够吞吃鬼怪的怪,对温简言来说简直是送上门来的好事,算牺牲这几只婴灵,他身上照样背着一百来只,没有关系的。

温简言的视线下意识地挪向那只被咀嚼的婴灵。

婴灵惨叫着:“妈妈妈妈——”

他妈的。

【小洁的牙齿(德才学副本内困难级道具)已激活】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漆黑头发向着那只怪扑去,转瞬间将它裹的结结实实,不能动弹。

温简言几步冲上前去,猛地抬手在将婴灵从对方的嘴里拽出来,把它夹在自己的胳膊下转身跑。

他咬紧牙关。

算算。

一日为妈,终身为妈!

蠕动的发丝间,一只贪婪的珠转动着,死死地盯着青年奔跑远去的背影,嘴巴在虚空缓缓咀嚼着,仿佛在想象着对方吃起来的味道。

很快,温简言跑到楼梯间里。

或许是由于离开四

楼区域的原因(),对方再没有追上来。

被吃掉一半灵体的婴灵趴在他的怀里小声啜泣?()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青黑『色』的小手紧紧环抱着青年,依赖的死死贴着他的胸膛:“妈妈……”

温简言『摸』『摸』它的脑壳:“痛不痛?”

“痛。”

它抬起漆黑恐怖的珠,用恋慕的声线紧紧盯着对方。

温简言垂下,楼梯间暗淡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本清俊的面容此刻看上去更是格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