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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用】六十一(1 / 2)

“好冷好冷,超——级冷!!车里像冰窖一样,空调开一天都暖和不起来。所以伊地知一直在打喷嚏。没一会打一个没一会又打一个,烦的要死。他还道歉……对,他还道歉!!每次打完都再道下歉,就那种‘阿嚏对不起’,‘阿嚏对不起’,‘五条先生阿————嚏非常抱歉’

“——是不是听着就好烦??嗯??本来就心烦到死,被那家伙烦的简直脑袋都要爆……所以就要他坐到车顶上开。有的吧,那种。咱们之前看过的呀。我是认为想想办法总可以做到的嘛。不过伊地知就不行了,一边打喷嚏一边打哆嗦,都搞不懂他什么意思……最后只能用术式把人隔在驾驶席角落里了。每次回头都会撞上无下限呐伊地知,就还蛮搞笑的。”

笼起双手摩挲两下,你小声说悟这不是欺负人么。

翻翻眼睛瘪瘪嘴,嗫嚅出半句人家又不想去,“僕なら苛められ放题?そういうわけないんじゃん…”

大抵只是句随口说的撒娇卖乖玩笑话。可鼻腔也酸眼眶也紧,心尖肚子底的火气乌央乌央翻腾着沿着气管血线往上冒。听了生气,就是好生气。

叁个月前刚听祖宗宣布惊天咕噜屁时还弱智一样担心远香近臭导致婚姻危机,现在看来之前那点心思全然是杞人忧天。先见之明洞悉无遗委实佩服自己,早知道了,哪有休假没有休假,什么回家回个屁的家。除个别臭傻逼不要命的折返跑以外,细想一二完全没差,真不如杀人放火通缉叛逃,再不济被クビ被除名也更划算妥当。

不能多想想就来气,这傻逼还哼哼唧唧笑嘻嘻。连勤叁彻觉都没得睡,还笑,是不是真傻逼啊,瞎高兴个屁。

早年多灾多难搞在一起时就问过,明明是含着金勺出生在终点线后面的天选阔佬,怎么受虐成瘾非要当牛做马给自己找一大堆活计。

“ま、因为……想做就做了?说真的,本来也无所谓吧。”当时是这样回答的。

单手拨弄头发卷在指间闲懒懒的玩,垂下眼帘类似注视又不是注视,可能在笑又没在笑。男人说而且这些事也只有我才做得到,“サイキョウだか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