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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明月照沟渠(2 / 2)

凛冬将至 piano战士 18709 字 2022-09-28

“荀庭哥哥不要抽烟,对身体不好。”星星这个小家伙最喜欢陆荀庭,今天跟着七七她们屁股后面跑了一天,到头来还是粘着陆荀庭。

“星星快过来,荀庭哥哥抽了烟就把打火机给我们。”七七要过去拉星星。

满院子小孩都在等陆荀庭这支打火机,他现在抽烟是不是影响不太好。

“这样,哥哥给你们点一支烟,你们把电光棒的燃料头,放烟上燃。”

都能当叔叔了吧,还叫自己哥哥,林逸舒心里吐槽他,面上还是乖乖把电光棒,凑到陆荀庭的烟前面点燃。

电光棒很快燃起来,几个小孩一直传递着热量,所有人的电光棒都在发光,小孩子们满院子疯跑疯跳。

林逸舒也拿着电光棒转圈圈,陆荀庭走到院子里的雨棚下面坐着,他手里拿着烟,没有抽,不时会有几个小家伙过来燃电光棒。

星星跑到陆荀庭面前。

“哥哥,你为什么一直看林姐姐”星星人小奶声奶气的问他。

陆荀庭抬头又看了一眼在院子里玩电光棒的林逸舒,她今天笑得很多,没有和他一起的时候的那种阴郁。

“哥哥,你不娶别人,娶林姐姐。”星星拉着他的衣角。

陆荀庭没回答,他怎么可能娶林逸舒,“星星,你看你七七姐姐她们要去其他地方玩了。”星星转过头,没缠着问陆荀庭要回答,毫不犹豫地直接转头跑了。

七七她们叫人买了冰糖葫芦,所以小孩都进屋去拿冰糖葫芦吃了。

陆荀庭吸了一口手里的烟,林逸舒在捡院子里小孩们玩剩下的电光棒残骸,林逸舒担心明天早上不好收拾。

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地方总是尴尬,林逸舒没说话,只是感觉有道视线一直锁定她,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林逸舒往那个方向看去,目光锁定然后白了陆荀庭一眼,今天本来想报复他,结果没想到没报复成,林逸舒捡完电光棒就进了屋。

那天吃完饭之后,小孩子们依依不舍告了别,陆荀庭一星期后去美国出了差,左右又搓磨了半个月,差不多春天的时候林逸舒才和冯素他们一起去了苏州的陆宅。

林逸舒在房间里写陆荀庭的订婚书,她本来早可以写的,但就是不想让陆荀庭的事情占用太多时间,又本能性的想要做好,所以给自己留了叁天时间,来查阅资料。林逸舒拿上红金纸到房间里写。

林逸舒在纸上写道:两姓联姻 一堂缔约 君子携庭 千里迢迢 配玉韵韵 寿考不忘 有女同行 颓如舜英 莫失莫忘 与子偕老 从兹缔结良缘 订成佳偶 谨以白头之约 书向鸿笺 ……………………

她写得一手小楷,清淡有力,踏实安稳,习得陆征明真传,她自己也醉心研究,小时候陆征明教她还有陆荀年及其他几个小孩习字,陆荀年是勉勉强强能过关,其他几个小孩子每天都不听话,到处乱跑。

“小舒,”冯素端了一碗冰糖银耳汤给林逸舒,今天陆荀庭和陆征明他们都要回来,在美国的小辈所有人都要回到苏州陆宅来参加陆荀庭的订婚宴。

冯素看着桌上林逸舒刚刚才落完笔的字,把银耳汤端给林逸舒,“我们小舒的字真的太漂亮了,温柔坚毅。”

窗棂边有碎碎的阳光在纸上浮动,窗外是湍湍流水,林逸舒拿起素瓷碗,勺碰着碗叮当,她挽着低低地发髻,坐在竹椅上喝银耳汤,有风吹过,拂过她耳边,发丝拂动她耳间的白玉耳环。

“一会儿 荀年他们都到了,你喝完赶紧来大厅。”冯素说完就出门往大厅去了。

“好,我一会儿就来帮忙。”

时隔多年,再来苏州,还是这样小桥流水人家,古朴美好。

林逸舒喝了几口汤,望着窗外,这会儿正是下午,外头有清脆的鸟鸣,伴着流水声,十分舒适,她把碗放在桌边的小桌上,伸了个懒腰,陆荀庭的订婚书约是干了,她仔细看了,把它收起来,拿着往前厅去了。

冯素正在饭厅摆筷子,屋里林逸舒上次捡来的柯基在玩毛线球,因为小孩子们谁都不能带它回去,就托给林逸舒养了,她们给小狗取名叫陆球球,因为小狗是女孩,她们家这一辈只有男孩子是有辈分名字的,女孩子是奶奶说的不用遵循规矩,因为他们家女孩子的字辈实在不好听。

林逸舒刚刚走进客厅,陆明朝正在看报纸,球球听到林逸舒的高跟鞋声音,扑到她脚边,他们也才昨天刚到这边,今天陆家的孩子们都要回来,饭厅都弄了叁大桌子。

“陆叔叔,我把婚书写好了,您看看。”

林逸舒走到陆明朝面前,把婚书递过去,这本婚书是檀木做相配的,外面有雕刻,很考究。

陆明朝翻开婚书。

“小舒的字看起来真是太好看了,”陆明朝摸着字,逐句的读着“这些都是小舒你想的吗,还把他们两个人名字都编进去了,不错。”

林逸舒笑着,手机突然响起,是陆荀年打来的。

林逸舒走到门口背对着门接起。

“喂。”

“转头。”

林逸舒转过身,是陆荀年。

现在是早春,他穿了一件米黄色的卫衣,里面套了一件淡蓝色条纹衬衫,深蓝色水洗牛仔裤,一双白色球鞋,顺毛,站在夕阳下,因为跑步他额前流了汗水,喘着气看着她,阳光下他的眼睛是亮晶晶的琥珀棕,满脸笑意对她张开双臂。

林逸舒扑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他,一个季节的思念化作此刻的拥抱。

陆荀年把她抱在怀中,他的心脏狂跳,他进来的时候看见她了,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长袖的淡紫色蕾丝钩花旗袍,穿了一双裸粉色漆皮高跟鞋,长直发如同丝绸一般梳在耳后被风拂得有些乱,她偏瘦,这样穿整个人如同画中的传统江南女子,她更多娇软气质,像小猫一样埋在他怀里。

耳边是鸟鸣声,小孩子的喧闹声,还有陆球球的叫声。

“哎呀呀,你们两个,爷爷都回来了,不要黏在一起了。”

冯素打笑他们,陆荀年很高,像一堵墙似的,林逸舒松开他,这才看清他背后笑眯眯的陆征明一行人。

“陆荀年,我说你小子怎么跑那么快,原来是来看老婆了。”陆荀尘扶着老爷子打笑陆荀年,他是家里的老五,陆荀年小一点是老六。

“荀年哥哥回来了?在哪?”陆七七穿着花裙子从后面跑过来,还有秋秋,星星,秋秋的小表妹。

“哇哦,荀年哥哥回来了喽,我要去茶楼吃白玉方糕,要去撸小猫玩,耶”陆七七和几个小孩转圈圈,把陆征明都逗笑了。

“爸,冯阿姨,这是慧韵。”陆荀庭从侧边过来,虚扶着她的腰。

宋慧韵穿的也是一件旗袍,是一件稍厚的银白色立领丝绸旗袍,穿的白色高跟鞋,挽了低低的发髻,妆容完整,一颦一笑大气端庄。

“叔叔,阿姨好。”她看一眼陆荀庭道“我是慧韵。”

陆荀庭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几个小孩围着林逸舒笑,她站在陆荀年旁边,陆荀年的手搭在她腰上,两个人都在笑,林逸舒时不时还会回头看他一眼,她笑起来眼里如有一汪清月,陆荀年的眼睛却一直在她身上。

“好啦好啦,都不要站门口啦,赶紧进去吃饭。”冯素招着手,一大众人才开始进屋。

陆荀年和林逸舒站在门口,等他们进去,招呼二叔叁叔他们,大人们一桌,孩子们两桌。

陆荀庭和宋慧韵是最后一对进去的,他们两个人很少有交流,今夜合家欢乐,主要还是他的事情,兴师动众了大家子回来。

林逸舒和陆荀年进去的时候坐的是第二桌,陆荀庭和宋慧韵坐的主桌,林逸舒背对着陆荀庭,他时不时能看到陆荀年的小动作,去揽她的腰,在她耳边悄悄说话。

她坐在他旁边,离他稍微有一点距离,陆荀年把椅子连她一起拉过来,林逸舒正在拿筷子,被他这样吓了一下,看着他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玉镯子往她手上套。

“哎哟哟,陆荀年,我就说你小子怎么托我从美国给你拿东西,原来是送给老婆啊哈哈哈。”陆荀尘笑了声,他穿件灰色连帽卫衣,头发特卷,眼眸是深邃,瞳孔是蓝色的。跟陆二叔一样,特爱笑,他是陆二叔跟个白人女孩生的,所以西方特征特别明显,几乎完全是个外国人,陆二叔硬是重在参与了一把。

“陆荀尘,你大哥别说二哥,你还没追上呢。”陆荀拓从屋外面走进来了,笑声爽朗,“小舒,别理他。”

他们这桌不停说说笑笑。

陆荀庭这边明显是比不过那边热闹的,宋慧韵很规矩的说一些场面话,陆家爷爷在,陆二叔嘻嘻哈哈也不嘻哈了。

“说起来,今天小舒已经把你们的婚书写好了,你们那边安排好了吗,今天慧韵住哪里。”陆明朝把林逸舒写的婚书递到陆荀庭面前。

“我看看,”老头子把婚书拿过去打开,“啧啧,看看,我就说教他们写字有用吧,瞧瞧小舒的字,淡雅坚毅,这么漂亮。”陆征明把手抚在婚书上,看完之后把婚书递给了陆荀庭。

“啧,小舒果然是我们家最有书香气的女孩,她写君子携庭,配玉韵韵,这不是把你们的名字都写进去了,真好,真妙啊”

陆荀庭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林逸舒,她听到了老爷子说的话,耳朵又红了,陆荀年把手放在她身后,她微微靠在他手臂上。

“确实漂亮,真是谢谢小舒妹妹了。”宋慧韵看着婚书笑意盈盈。

“不用谢嫂子,明天把庭哥借我们出去玩会儿呗哈哈哈哈哈哈”陆荀尘和陆荀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好得像穿一条裤子的。

“陆荀尘,你小子。”陆二叔板着脸。

“明天,慧韵你母亲他们会过来吧。”冯素语气温柔地问宋慧韵。

“会的,明天他们都会来。”宋慧韵看着冯素。

“明天外祖母他们也会过来,慧韵他们一大家人都要来。”陆荀庭抠着婚书上的檀木兰花雕刻缓缓道。

“哎呀呀,陆荀庭你小子结婚是真的晚啊,以后儿子出生了,怕得和荀构那小子称兄道弟吧”陆四叔吃了一筷子火腿肉。

“我看你是吃火腿吃晕了,现在的小孩子,你管他们生不生小孩。”四叔母又捻了一筷子火腿肉给他,这边的气氛才开始变好起来。

小孩子们那桌是一早就没人了,七七和秋秋跑来跑去,林逸舒他们那桌也没几个在吃饭了。

林逸舒早就被陆荀年拉出去遛狗了,林逸舒牵着陆球球,晚间的江南,路灯橙黄,古树参天,她穿着高跟鞋走在青石板大街上,发出哒哒的声音,陆荀年牵着林逸舒的手。

两个人慢慢地在街头散步,卫衣少年与旗袍女子,颇有传统与现代碰撞的美感,她比他矮一截,和他并肩携手,一如十七岁那年的暑假,他们来避暑,书里说:寻一处小桥流水,再与她续一段佳话。

……………………………………………………………………

陆荀庭吃完饭坐在走廊一头抽烟,陆荀尘坐在另一头看手机,搜索这边的酒吧,准备去给他哥过单身派对。

宋慧韵是怎么搭上陆荀庭的呢,只能说这个女人很取巧,她刚好的出现在了陆荀庭需要一个表面伴侣来应付沉老太太的高峰期。

陆荀庭本来觉得,就这样玩林逸舒挺好的,可突然觉得没意思,林逸舒给他的刺激不够了,以前和她玩情妇游戏的时候,刚刚破了她的处,她每次被肏就像贞洁烈女一样反抗。

现在她的目光只会在陆荀年身上打转,对他根本无暇顾及,加上沉老太太一直催婚,他烦了,和宋慧韵见了几次,查了她家里的公司,发现宋慧韵下面还有个弟弟,且是个纨绔公子哥,把他们家的产业早就弄得一团糟,陆荀庭把这些资料给沉老太太看了,她说她早知道了,但宋慧韵母亲和沉蔓是闺蜜,宋慧韵和陆荀庭还在肚里的时候就指腹为婚过了,她非要完成沉蔓的遗愿,陆荀庭没办法。

沉老太太又烦了他几天,他就跑去美国和陆荀尘天天泡酒吧,陆荀尘说跟那个女人形式婚姻不就行了,不上她,给她钱大家各取所需,不就行了。

所以订婚前他和她清楚的表示,他对她没感情,但是如果她和他结婚的话,他可以帮她家里,条件就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实现利益最大化。

宋慧韵想和陆荀庭搭上实在是有利,也实在是因为陆荀庭本身条件不错。所以对他的态度一直是不拒绝,终于等到这个绝佳机会,她当然要一跃而上,她这么漂亮,手段这么多,不怕陆荀庭不上她的床。

“哥,明天我们又去泡吧玩,叫上陆荀年那小子一起?”

陆荀尘看着陆荀庭,把手机递给他,这边的酒吧大多在相邻的另一个市,他们开车过去,路程不是问题。

“你小子,天天泡酒吧,23了吧还不结婚,你看看陆荀年那小子还没到结婚年龄就迫不及待要想结婚了。”陆荀拓从下面拿了几瓶啤酒递给陆荀庭和陆荀尘。

“陆荀年那小子把林逸舒看得老紧了,不过也难怪林逸舒这么贤惠漂亮,是我我也得娶她。”陆荀尘笑着打趣,林逸舒的的确确是他喜欢的类型,温柔漂亮,身材也好。

“你就做梦吧你,哎,真不是我说,小舒是谁给他们两个订的亲啊,陆荀年相当于养了一个童养媳,还那么漂亮,比明星都漂亮。”陆荀拓喝了一口酒,“小舒真的是我们陆家最漂亮的女孩子了,以前奶奶在的时候就特别喜欢她。”

说童养媳的时候,陆荀庭的太阳穴突突跳,他兴奋了,因为这个童养媳先被他给肏了。

“不喝了。”

“诶,哥明天记得一起去玩儿啊。”

陆荀庭摆摆手,开始满院子乱逛,找林逸舒,童养媳这个词语戳到他了,他想肏这个小童养媳了。

林逸舒和陆荀年就是这时候回来的,林逸舒满脸绯红,她把陆球球放进客厅的小床,和陆荀年告别之后就回房间了。

陆荀庭就在她房间等她,进去的时候把她吓了一大跳,心里开始敲警钟。

“你……你怎么在这,有事吗?”林逸舒心里带着希冀,希望他是来问婚书的事情的。

“没事。”陆荀庭走进,掐住她的脖子,吻她。

她今天穿得漂亮,他一早就看见了,蕾丝钩花的旗袍,修身的款式把她的胸型和屁股完美展现。

林逸舒被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大脑空白,陆荀庭怎么又开始发起疯来。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书桌上,张开她的腿,身子挤进她腿间,林逸舒被吓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不停拍打他胸口,他把她手抓住抬起贴到墙上。

“宝贝,乖点。”

陆荀庭低头看她,手指慢慢拂过她的脸,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又回来了,又一次吻她,两个人唇舌交缠。他的手伸到她领口,解她的扣子,她被吻得缺氧,脸色潮红,陆荀尘说她温柔贤惠,他都想娶她。

他倒要看看她有什么好的,旗袍被解下大半,她的雪乳露出来,被他压着亲,房间里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门口却突然响起砰砰砰的敲门声。

“林姐姐,我要和你睡,”是七七,陆荀庭松开林逸舒,她推了他一把,给了他一巴掌,小声说了一个字“滚。”

陆荀庭摸了一把脸,嘴巴顶了顶被她打的那边,这像什么样子,弟妹和大伯哥偷情被妹妹打乱了,陆荀庭笑了一下。

林逸舒只觉得他是不是有病,叫他赶紧滚。刚刚她就一直担心七七过来,没想到她果然来了,还来这么快。

陆荀庭打开门,七七瞪大眼睛看着陆荀庭,疑惑的看着陆荀庭,“对不起我敲错门了。”没有犹豫,陆七七拿上枕头就走。

林逸舒明显听到了叫了一声七七。

陆荀庭侧开身子让她进去,“哥哥怎么在姐姐房间。”陆七七一边爬床一边问。

“……………”

陆荀庭看着林逸舒明显是想让她表演。

“哥哥吃多了撑了,来问姐姐有没有健胃消食片,姐姐……姐姐房间没有,要叫他走呢?”林逸舒坐在床上对七七说道。

“那哥哥怎么还不走了,七七要睡了。”陆七七揉着眼睛。

“哥哥走了,七七晚安。”陆荀庭没多说,出了门给她们把门关了。

他吃完饭,就把宋慧韵送回了酒店,她不好留在这边,一天后跟宋慧韵在酒店办订婚宴,这会儿宋慧韵又发了好几条微信,问他有没有时间联络感情。

他这会儿正是欲求不满,但一想到宋慧韵,陆荀庭没兴致,只觉得烦。

冯素进来林逸舒房间的时候,林逸舒刚刚洗完澡,她被陆荀庭亲了一脸口水,冯素把一套瑜伽外套送到她房间,说明天一起去晨跑锻炼身体。

林逸舒收下,冯素叫她早点休息,摸了摸床上的七七,就出了门。

林逸舒没心思想陆荀庭,心里想的都是陆荀年,他们刚刚出去的时候,去坐了船,一条小船沿着水道,她怀里抱着陆球球,陆荀年怀里抱着林逸舒,他们在夜色里接吻,桥上有人在弹琵琶唱歌。

“衰草连横向晚晴

半城柳色半生笛

枉将绿蜡作红玉

满座衣冠无相忆

………………”

旧城烟柳色如旧,只余我与郎君吻于水上,月色与夜色之外,再无如你一般的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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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林逸舒在教堂听的歌是JVKE的golden hour

他们在水道上接吻的时候,桥上人唱的是河图的第叁十八年夏至。

欢迎大家配合食用。

最近我是拿手机码的字,真的要瞎了,我的键盘和鼠标还不回来了。

陆狗狗还是对舒舒持不主动态度,再这样下去舒舒会和二弟跑掉的。

有些地方可能会有疏忽,大家将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