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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它陪我守岁,明日再还你。(走剧情)(1 / 2)

今日就是大年夜,大明宫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陛下依循旧礼在宫中设了宴席,朝中要员均需携家眷一同前去,往年四姓人家的家主基本不会出现,通常是几个族中在朝任职的小辈前去,然而今年情况却略有些不同了。

谢非早早地就答应了参加,他虽是算是谢家小辈,但毕竟是家中唯一的嫡子,已是给了皇家十足的面子,但他尚未成家,因此会只身前往,而与陛下缔结姻缘的正是朱家的嫡女,故而朱家为了给小皇帝撑场子,朱老爷子更是表示会亲自到场。

而桓丞谋逆,桓氏一族早已经退出了大祁的政治舞台,如此一来,林家倒也不好像往常一样敷衍,思量了再叁,便让家中的嫡长子与嫡长女一同前去,权当是去看看热闹。

听闻嘉宜公主昨日回宫之后身子有些不适,下午时候,谢非便提前来长乐宫探望,见她没什么大碍,只是昨日又与陛下起了争执,谢非稍稍定心。

轻声嘱咐道:“若是陛下问起来,公主只管说这几日都是和臣在一起的。”

高稚抿了抿唇,未曾表态。

谢非只当她羞于启齿,便笑着揉揉她的发:“傻姑娘,陛下早晚是要知道的,不用害怕。”

他又想了想,转念道:“先前我就和你说过,不要总把他当成小孩子,也许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只是在你面前装糊涂罢了。”

“不可能,他若是早知道了,一定会来问我。”高稚却不信,在她心里,高澄还是那个有些调皮但却乖巧善良的弟弟,她时常会忘记,他已经做了两年皇帝,明年就要亲政了。

谢非无奈地摇摇头,不忍戳穿:“那,也许是我多虑了吧,不过没关系,索性直接挑明了说,也省得大家猜来猜去。”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高稚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她有些紧张了拉住他的衣袖:“你准备什么时候说,要怎么说?”

“今晚就很适宜。”他漫不经心地将公主揽入怀中,然而眸子里却透着认真之色:“自然是跟陛下说,臣钦慕嘉宜公主已久,希望能够得到陛下的成全。”

先前他两次拒婚,高澄心中已是不满,如今再去向他提出此事,只怕高澄会更加不悦。

高稚满腹心事,一言不发,就这样被他按在怀中,无意间瞥见他佩戴的玉佩,竟是那一半调动军队的信物。

一种没来由的冲动怂恿下,她主动抬头吻上了他的唇。

谢非愣了一瞬,随即开始享受公主的主动,娇嫩的红唇紧贴着他的唇瓣,先是细细地摩擦,而后是深入的吮吸,她学着他从前的模样,轻轻探入,灵巧地挑逗他的唇舌,撩起了他的欲望之后,又辗转去吻他的鼻尖,脸颊,一点点地移动,没有任何规律可循,只是如雨点一般肆意地洒落在他的脸上,唇上。

他的手顺着公主敞开的衣领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探入了她的胸前,丰盈的乳肉握在掌中带来滑腻的触感,谢非咽了咽口水。

公主顺着嘴唇往下,吻上了他的脖颈,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的喉结在滚动,似乎在竭力将什么东西按压下去,她想也不想,张口就轻轻含在了他的喉结处,伸出舌头轻舔,当舌尖扫过喉结处时,谢非只觉得再也无法忍受,他抓住公主的手臂,将她压在身下。

他的嗓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危险,然而说出的话却让公主意外:“今日暂且放过你,下回若再这样,信不信把你整个拆吞入腹。”

公主浅浅一笑:“到底是要长大一岁了,谢元辅竟懂得收敛了。”

谢非也跟着笑起来,捏她的脸颊:“这话说的没大没小,若按年纪算,我该是你的长辈。”

“长辈今日得封个红包做压岁钱。”公主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指尖轻轻戳着他身下某处,忽然又移动到了他腰间的配饰上:“留着它陪我守岁,明日再还你。”

谢非解下玉佩交到她手里,又亲了亲她的脸:“不还也可以。”

高稚握着玉佩,愣在那里竟不知说什么好。

“好了,时辰不早了,收拾一下,一会儿宴席就该开始了。”谢非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衫,临别前对着高稚一笑,“好好打扮一番,我们嘉宜今天应该是最漂亮的姑娘。”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莫非今晚他真的要向陛下请旨赐婚吗?

说不清的情绪在高稚的心中翻涌,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口有些哽咽,心中更是五味陈杂,她说不清这些情绪是从何而来,也说不清自己对谢非究竟是怎样一种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