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屋的备用站为 精品御宅屋

嫉妒使人发昏!他的威胁。(1 / 2)

晚自习。

“这题不太会。”陈朝沅转笔。

笔端磕在木板桌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她把他的书册拉过来一点,耐心的给他讲。

女孩子香香软软的。

但即便这样,也压不住他心口堆积的暴虐。

“他看你吗。”他冷不丁的说。

“嗯?”徐昭璃有些错愕,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我说。他看到你这个样子。还会看你吗?”他的两指指尖抵在她穴口。

裤子比较薄的。

颤抖的花蕊被他压得很实。

徐昭璃脸爆红,强烈的羞愤撕破了她的理智。

“你干什么?!”她压着声怒斥。

他扬唇一笑,但没有笑意,阴侧侧地说:“怎么了?你不是求着要吗。现在给了,不感恩戴德啊。”

“把你的脏手拿开。”她拼命扯开他作乱的手。

陈朝沅冷笑。

谁脏?

“想让他操,是吗。真可惜,人家那么清高,说不定礼貌的背后,是鄙夷呢。”他有意言语激她。

虽是讥讽她,但言语透着的嫉妒快溢出来了。

但徐昭璃感受到的只有浓浓的羞辱。

以及——

最下流的恶意。

“你往上看看,还有几分钟放学。你觉得,反抗又能有什么用呢。”他半露柔情,冰凉的指节曲起,划过她脸侧。

那张惹人烦的唇继而开合:“放学铃一打,大家都忙着走呢。谁管你呢。”

徐昭璃的怒意被恐惧的冷流一浇,灭去大半,泛水光的鹿眼半明半暗。

她说:“别。别这样。 ”

他笑道:“不这样你怎么会听话呢。”

徐昭璃觉得钟表的指针走得异常地快。

十分钟……六分钟……叁分钟……一分钟。

“叮铃铃。”

放学了。

如大坝开闸,人流疾速奔涌。

没一会儿,就只剩他们了。

恐惧是细密的针尖。

她的毛孔里扎满了针管。

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