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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五十六章(2 / 2)

杨冬青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妈妈,“妈妈,你不会真的打着这注意吧?”杨冬青心口都不由怦怦跳,她和安少原以前是中学同学,当时关系还行,后来他去当兵,也给她寄过几封信和布票工业票之类,但是她遇到了沈俊平,一下子就沦陷进去了。

那边倒是一直还给她写信。

江梅花也没打算把女儿逼得太紧,安抚她道:“妈妈不过就是和你说,这有一条退路,你也不要想太多,先好好把身子养好。”

杨冬青狐疑地看了眼母亲,心里总有点不安。

江梅花倒没有再说,出去洗菜,准备给女儿做午饭,心里却越盘算,越觉得安家的不错。

家里也就一个出嫁的姐姐,婆婆虽然不是很好相处,但是冬青嫁过去了肯定是要随军的,住在部队里,和婆婆一年也就见一回,自己独门独户地过日子,并不比在沈家日子过得差。

而且,安少原身子骨好,升了连长,还有团长,以后把冬青三个弟弟塞到部队里,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连着两个妹妹也能在部队里找对象。

俊平这边虽说婆婆和小姑子都还行,但是他断了腿,以后怎么说都是个拖累,最多也就能混个温饱。

想到这里,江梅花觉得最近还是要在女儿耳边吹吹风。

沈爱立完全没想到,自己那一句“白眼狼”骂得还是太早了些。

等到医院,沈玉兰正在给俊平喂水,见爱立头发乱糟糟地就过来了,问道:“怎么这么急,也不多睡一会,还早着呢!”

当着哥哥的面,沈爱立没有说刚才的事,只是道:“睡糊涂了,也不知道几点了,就赶着过来了。”

沈玉兰摸着女儿的脸,笑道:“一会去洗洗,今天老姚说,你哥头部淤血的情况还好,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下午再做一下腿的手术,问题不是很大。”沈玉兰觉得,儿子就算跛了腿也没有什么关系,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沈爱立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对哥哥道:“这回真是侥幸。”

沈俊平望着妹妹,微微笑道:“是,”想了一下又问道:“冬青在家怎么样?”

沈爱立淡淡地道:“挺好的,卧床休息,她妈妈陪着她说话。”

沈俊平锐利地察觉到妹妹这话好像有情绪,猜测可能是冬青的妈妈说了什么不合适的,准备回头找冬青问问,对妹妹道:“你和妈妈先去吃饭,我这边药水还早着,暂时不用人看着。”

沈玉兰想起来还要去拿消炎药,沈爱立接过药方,道:“外面太阳正好,我去走走,顺带拿了。”

等出了住院部,沈爱立深呼吸了一口气,她现在觉得,已经完全没办法再和杨冬青相处,提到这个人,都觉得反感。

正想着,这事要怎么和哥哥说,就听到有人喊“沈同志”,沈爱立抬头一看,发现是小李,旁边还跟着一位穿军装的男同志,怎么看都有点像昨晚和她问路的那个。

谢林森也在打量沈爱立,梳着两根麻花辫,一身白棉布衬衫、灰色裤子,看起来和京市里大部分女孩儿差不多,和人交流起来落落大方,随意又自然。

和他想象的很有区别,从何姨那里知道,她是知道自己的身世的,并且还不愿意回去,他以为她多少会有些自怨自艾,或是自高自大、目中无人。

他还想着,无论是哪一种性格,只要不是骗子,他都会认!

这会儿,小李对爱立道:“沈同志,我问了章同志,说你在这里,”顿了一下又介绍道:“这位是西北军区的同志,说是有重要的事找你,领导让我带他过来。”

说着,还递过来一封信,“这是今天上午送到单位的,我给你一起带过来了。”

沈爱立接过来一看,是樊铎匀的,谢林森也扫了一眼,看到樊铎匀的名字,眼睛立即瞪得老大,又想气又想笑,铎匀和人家还通信来着,还和他说不知道!

和沈爱立笑道:“沈同志不妨先看信,或许和我的来访有关系。”他倒想知道,铎匀是不是背着他通风报信!

沈爱立半信半疑地拆开信封,发现里头还夹着一张电报,打开看了一眼,有些不确定地看了下信。

见上面写着:“爱立,我今天刚从黎族橡胶种植基地回来,一下子收到了你的两封信,非常意外,先前在申城的时候,你说会给我多写几封感谢信,希望爱立同志能够继续履约。随信附电报一份,谢林森是谢振的独子,他可能以为你是他的亲妹妹,他性子执拗,或许会从部队里出来找你……”

看到这里,沈爱立就将信收了起来,问面前的人道:“谢林森同志?”沈爱立断想不到,来找她的人是谢林森!她以为,如果谢家有谁对她的存在上心的,也只有谢镜清,没想到来找她的是隔房的堂哥。

谢林森点头,忍不住问道:“樊铎匀和我是发小,不知道沈同志和他在哪里认识的?”

“中学同学!”

一句话倒把谢林森说懵了,他辛辛苦苦找出来的妹妹,原来和铎匀在多年以前就认识?

沈爱立转身先和小李道谢,等小李走了,又和谢林森道:“首先,我大概会让你失望,因为我并不是你妹妹,其次,我也不想和谢家有任何的牵扯,所以,非常抱歉,让你白跑一趟。”

谢林森对她的排斥并不放在心上,态度诚恳地道:“沈同志,我特地从西北军区跑过来一趟,非常不容易,看在我们都认识樊铎匀的份儿上,不知道能否一起吃个饭,毕竟我连来意都尚没说出口。”他就知道,这里面多多少少有点问题。

沈爱立微微思考一下,“行,你大老远跑一趟不容易,我俩也不是什么仇人,不管怎么说,一顿饭,我还是应该招呼的。你先等我下,我去取个药。”

谢林森立即道:“我本来就是来找你的,和你一起就是。”

沈爱立好笑道:“我又没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你还担心我见了你,会跑不成?”倒也没有再拒绝,等将药拿回病房里,和妈妈简单说下出去一会儿,半点没提有个姓谢的找了过来。

一路上,沈爱立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地址的?是谢微兰说的吗?”

谢林森想到这件事,还觉得气愤,冷哼了一声,才道:“这件事说起来很可笑,虽然你是我妹妹,但无论是三叔,还是奶奶,都没有一个人告诉我这件事。”就连三叔都护着谢粒粒,就因为奶奶承认她的身份。

又觉得自己这句话不妥,忙补充道:“你不用担心,我是哥哥,会保护你!”

沈爱立这一瞬间,竟然觉得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