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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七十七 章(2 / 2)

这套梳棉机,青市黎东生同志那边早已研究过,在刺辊下方加一对工作辊清洁辊就是根据这台型号的梳棉机,而做的试验。

虽然机器不如预想,沈爱立还是觉得这一次的学习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这次学习小团队一共有七个人,除了她,还有一厂的卓凡、申欣纱厂的李明悟、毛麻纺织厂的司晏秋、汉城纺织工业局的林亚伦,以及机械厂的曾一鸣。

短短一周时间,他们先将机器拆了一遍,又组装上去,熟悉了梳棉机的每一个步骤。

在她的提议下,大家又花了两天时间重点研究,梳棉机附加梳理部件的部分,其中一厂的卓凡同志听沈爱立说在刺辊下方加梳棉部件,脑筋一动,问能不能在刺辊上方加预梳辊,几个人还详细讨论了可行性和样式,最后找机械厂帮忙赶工了一个预梳辊。

又做了两天的试验,几人都认为有预梳的效果,但是也存在问题,李明悟说:“这不是试验几天就能看出效果的,还是得专门的团队多试验观察,而且他们可能知道我们这预梳辊有没有改进的空间。”

沈爱立觉得可以以他们几人的名义,写一封信给黎东生同志说明这一情况。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临分别的时候,几人还约好有进一步的研究动态,互相分享。

这一次的学习经历,将沈爱立先前的萎靡不振一扫而空,晚上又高高兴兴地给樊铎匀写信:“多云同志,我觉得我又可以了!果然从哪里跌倒就要从从哪里爬起来。这次还认识了几位对梳棉机有兴趣的同行,觉得眼界都开阔了很多。不知道蚊帐是否已经收到,工会这回发的两样东西,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想了想,又把杨冬青再婚的事,和他提了两句,“真是想不到,她真下得了决心,见我哥瘸了,就及时抽身,不知道她知道我哥不仅没瘸,还摘了帽子,会是什么感受,希望她再婚顺利。我哥这边,可能也有了新的姻缘,我妈这回还挺满意……”

又写了上次请序瑜、季泽修来吃饭,小李来送信的事儿。

等信写完,她都听到了厂里的钟响了十下,发现已经是十点了。

第一天一到厂里,保卫部就送来了两封她的信,一封是樊铎匀的,一封是谢林森的。

以前她的信都是小李送的,这次是另一位同志,沈爱立想着,估计小李最近都不想和她多说话。

先看了樊铎匀的,里头竟掉了一张全国的电风扇票出来,沈爱立忙看信,樊铎匀说是知道她想买电扇,和同事淘换了一张。

又见上面写着,“爱立,你的蚊帐寄的太及时,一周以后我又要去一趟黎族橡胶种植基地,上次的蚊帐送给了当地的一户人家,正愁这次要被叮咬。恐又将有半月收不到你的信,望不要担忧,等回单位,会第一时间给你回信。盼望小沈同志有空多写写信……”

“怎么,又是樊铎匀的信啊?”

余钟琪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探头看了一眼,就道:“你这一周不在,可把我急坏了。”

沈爱立将信折起来,问道:“怎么了?”

余钟琪低声问:“小李是不是和序瑜闹矛盾了?我看小李最近看到序瑜,都绕道走。”

爱立点头,“以前保卫部收到我的信,都是小李送,今天这个是另一位同志送的。”

“她俩咋了?”

爱立摇头,“可能觉得和序瑜没有可能,就保持距离了吧。”

钟琪一下子就听出了话音,“序瑜最近是不是在相看对象了?”

见她没有否认,余钟琪也有些叹气,“真是为难我们小李同志,上周六傍晚,我在门口见到有一位男同志来接序瑜下班,应该就是那位了吧,长得还挺高,头发修剪得挺利落的,小李当时也看到了,我还和他说,可能是序瑜的表哥。”

两人一时都沉默了起来,小李和她们还都挺熟的,爱立岔开了话题,问道:“这一周厂里有没有什么新闻啊?”

“前天,王元莉和张柏年结婚了,倒有一件新闻,你知道吗?”

沈爱立摇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余钟琪立即道:“结婚那天,厂里有一两位同志过去了,说是王元莉刚进张家没一会儿,不知怎么就晕过去了,立即送到了医院,人倒是没事,就是查出来怀孕了。我就说张柏年这种性格,怎么会在这时候娶王元莉。”

沈爱立嘀咕了一句:“她不会是看到张家的条件,气晕的吧?我以前听说张家六口人挤在一十平的筒子楼里。”

余钟琪恍然大悟,“那以她的性格,肯定受不了,这估计婚房都只是用帘子隔着一张床了。”

又道:“当时真是丧了良心,非要给你介绍,这些苦果,现在都是她自己尝着了。”

这事,沈爱立听了一耳朵就算了,没当回事。

想到电风扇票的事,和钟琪道:“你不用帮我攒工业票了,樊铎匀寄过来了一张。”

余钟琪笑道:“他对你倒是上心,上次郭景泰在信里和我说,他给樊铎匀寄了两三封信,那边才回一封过来。”

爱立笑道:“可能是外出调研,回信不及时。”

钟琪摇摇头,“你可算了吧,在我这儿描补有什么用,又不是我寄的信。”

爱立望着她笑而不语,倒难得地把钟琪看脸红了。

打了一下爱立,才和爱立道:“我和郭景泰商量了一下,让他元旦放假过来见下我家人。”

爱立大喜,“这就定下来了,你这速度够快啊!”

钟琪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到底一十八了,这有对象,结婚的事,自然越早越好,你好樊铎匀有没有什么计划?”

爱立有些丧气地摇头,“还没有,估计两年内都没有吧!”结婚的事,沈爱立压根就没有概念,她还要两年才能再见到樊铎匀,到时候,大形势又不明朗,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沈爱立完全想不到,某人说的两年时间,不过是故意刺激她,一早就在盘算着,哪天她下班了,出现在她们厂门口,吓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