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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自恋(1 / 2)

珩央在街上横冲直撞惯了,根本不会在意扬了谁一脸灰、撞翻了几处商摊。

他裹挟一身肃杀血气,昂首阔步走进金碧辉煌的大殿,高举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稚气未脱的脸上尤带骄傲,“父皇,儿臣幸不辱命,携十七名执金吾,直捣南海妖蛟的老巢。”

立在左侧老太监忙躬身接过锦盒,呈给帝君过目。

锦盒里的妖蛟头颅狰狞,散发着腥臭,眼睛凸出,死不瞑目。

帝君高高在上,端坐在宽阔华丽的金龙椅,头戴玉衡旈冕,修为太高,寻常人根本看不清真容。他满意地颔了颔首,慈爱地道:“皇儿辛苦了。此次回来,论功行赏,奖你五千极品灵石可好?”

“妖蛟为祸一方,惩奸除恶乃儿臣分内之事,无需奖赏。”

“是吗?”

珩央想到一件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帝君轻轻抬了下手,“但说无妨。”

“父皇,您和九州盟主关系匪浅,能否帮我问问盟主……凌渊去哪儿了?”珩央皱着眉头,嘀嘀咕咕,“凌渊那个混蛋,约定好月圆之夜比武切磋,莫不是怕了我,发去的传音符通通石沉大海,人间消失了一样。”

帝君沉吟道:“盟主尚在闭关,朕去问也无济于事。”

“……是。”

珩央颇为失望。

他和凌渊年少相识,互相看不惯对方做派,针尖对麦芒,处处不对付。二人每年约架,珩央次次都输很惨,今年他苦练枪法,下定决心要找回场子,结果凌渊却放他鸽子。

哼,凌渊一定是知道自己必输无疑,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当缩头乌龟。

帝君又道:“先不要管别人。你刚刚结丹,更应潜心修炼,这些日子便不要离开御京郡,留在宫中静心巩固一下修为。”

“知道了父皇。”

珩央气呼呼告退,没走出几步,帝君身边的老太监匆匆跑来,“十三太子!十三太子!请留步啊!”

“干什么?”

珩央这人好战尚武,想到要闷在宫中修炼,整个人都不乐意。

太监谄媚一笑,拿出一个玉牌,道:“深宫无趣,明日赤月斋摆擂争夺十颗高阶灵丹,许多修士都会参加。殿下闲来无事,大可过去凑凑热闹。”

“高阶灵丹?”珩央翻了个白眼,“谁稀罕?”

*

洛媱也不稀罕。

下界的高阶灵丹,在浮世界狗都不吃,奈何云拭烟非要拉着她参加。

赤月斋乃御京郡第一商会,背后靠着皇室。借着灵植盛会的光,又是设擂台、又是送灵丹,搞足噱头。作为藏宝楼的老板娘,云拭烟想去取经学习。

到了当天,云拭烟推着洛媱傻眼儿了。

赤月斋门前人头攒动,筑基修士尤为多。包厢全被抢订一空,只有大堂靠窗有几个偏座。

云拭烟打听了一圈,才得知赤月斋增加筹码,将十颗高阶灵丹换成了一颗极品凝金丹。

这是什么概念?

凝金丹十万上品灵石也很难买到。筑基后期的修士,服下这一颗,结丹时便能抵御心魔,成功率倍增。

“怪不得这么多人。”云拭烟愁容满面,“赤月斋财大气粗,藏宝楼学也学不来。”

洛媱打了个呵欠,“三姐姐,那我们回去吧?”

她对这些是完全不感兴趣。

这两日云拭烟一直在身边,她想掏出金珠玩玩儿“灵气罐子”都没有机会。避免“灵气罐子”饿死,她只能偷偷摸摸往金珠里面扔点萝卜白菜。

云拭烟正欲点头,突然背后传来惊讶的声音:“云洛媱?”

姊妹二人回头,只见门口立着一群身穿蓝白弟子服的男男女女。左边个子最高的青年仪表堂堂,正是甩了原主的齐四公子,齐致延。

虽然原主早已身死消散,但洛媱瞧着齐致延,竟没由来生出一种残留的恨意。

“啊?她就是云洛媱?那个出了名的废物?”

齐致延身侧钻出一个吊梢眼少年,捂着嘴偷笑,“哈哈,原来她长这幅样子?齐四,你以前是看上她哪儿了,她比师姐未免差太远了吧!”

齐致延尚未回答,头戴玉簪持剑而立的女子立马呵斥:“春玉!不得无礼。”

名叫春玉的男修吐了吐舌头,扮起鬼脸。

持剑女修走出人群,目光锐利地打量了一遍洛媱,到底是做全礼数,拱手道:“师弟年幼,口无遮拦,还望道友海涵。”

洛媱心下一转,便猜到了他们身份。

这持剑的女修,估计是那什么天河长老的女儿、霞安第一美人,齐致延现在的未婚妻,方岚。

洛媱眼珠转了几转,抬起那张我见犹怜的脸,委委屈屈地朝云拭烟望去,“三姐姐,我、我们快回去吧。”

云拭烟十分维护自家妹子,她立马朝春玉怒目而视,“既然口无遮拦,那就不要跑出来丢人现眼,免得抹黑神虚门的名声!”

她简直恨死这帮人了。

特别是齐致延,若不是在人来人往的街上,非要给妹妹讨回一个公道。

神虚门弟子尚未来得及辩解,就见洛媱轻轻牵住云拭烟的衣袖,落下大颗大颗的眼泪,“没事的三姐姐,是我的不对,是我没用。我修为太低,才在凶兽来时无法保护好齐哥哥!是我肚子不争气,齐哥哥那般努力地与我双修了一盏茶的时间,我却怀不上他的孩子……”

什么虎狼之词!

云拭烟脸色一变,“媱儿,这样的事不要在大庭广众下说。”

洛媱忙惊恐地捂着嘴,低头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