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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袁小鬼被盯上了(1 / 2)

一番规则介绍后,比试便如火如荼地开始了。

今年来湛卢山且通过山门考核的年轻人比往届都要多,演武场苍龙、朱雀、白虎、玄武四座比武台上均是气势非凡,往日名不见经传之辈借由这鸣兵大会第一次崭露了头角,名字渐渐为人熟知,并在赛后津津乐道。

而大会前铸剑山庄特意择选的几位画师已然准备就绪,泼墨挥毫,兴致高涨,不过认真去看,就会发现其中少了一人——

那位最得诸葛玄衣青睐的名叫阿青的画师竟是缺席了。

诸葛玄衣从凌晨忙到现在,还没有空去注意这个问题,倒是同样青睐于阿青画作的狮相门门主靳不忾第一个注意到,于是派了手下弟子去问了问情况。

弟子回来禀报说,山庄拨给那处院子的仆人今早就被打发了回来,据说是百花谷的蒋掌匣带人住了进去,而原先住那的画师昨天还有人见过,今天却已不知去向。

靳不忾若有所思,吩咐弟子不必再探,随后便将目光对准了即将要上台的岳星楼身上——

这小子月前被璇女派的凌波仙子所伤,伤势不轻,来了福州后他曾遣吴老去看过。吴素忠是狮相门的老人了,虽师出百花谷,但年轻时曾蒙岳家救过性命,因此对岳家忠心耿耿,岳克江还在世的时候也是他负责调理的身体。吴老回来后说,岳星楼内伤顽固,要想痊愈起码得静心养上三个月。

但靳不忾很快就看到岳星楼手执狂名从台下一跃而上,刀意悍然、气势如虹,不到十招便将对手斩落台下,不由蹙眉沉吟。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

前几轮比试是大浪淘沙,良莠一目了然,台下看客大多看个热闹。铸剑山庄弟子水一色的褐黄衣袍,守在各座比武台下维持着秩序,若有人出言不逊、口出恶语,也会予以警告,毕竟鸣兵大会是武林盛会,不是什么流氓地痞吵架斗殴的地方。

西面一场比试结束,众人目光忽然都集中到了东面苍龙台上,原来是元山派的宋鸾羽要上场了。

宋鸾羽虽然才第一次下山,但他自幼天赋卓然,又刻苦勤勉,同龄人中无人能出其右,因此他在江湖已有不俗声望,不少人已将他视作如今中原武林年轻一辈的第一人,若是今年那伏龙坛的司徒邪再来,便指望他能在比武台上堂堂正正击败对方,好叫中原武林扬眉吐气。

不过这些事,宋鸾羽自己却是不晓得的。

他一身朴素至极的蓝白布袍,长发束得一丝不苟,面色平静地走上台,对手已经执剑候立,是武当的一位真武殿弟子,瞧着年岁小了他些许,但身手已是不凡,出剑果敢、招式扎实,假以时日定有一番不俗的造化。不过此时对上,想赢他还是太勉强了些,宋鸾羽不必使出亦刀亦剑便将已将其击败。

那武当弟子输得心服口服,直言不讳说,之前曾听说过何长老首徒的名号,却并不相信,今日一战才惊觉自己是远远不及,日后定当倍加刻苦,三年后再与他一战。

宋鸾羽谦逊,抱拳道了句“承让”,下台后也并不理会周围众人对他的称赞与搭话,避开人群往安静处走。

只是演武场内看客实在太多,拥挤间自有推搡,宋鸾羽躲了又躲还是避免不了被人撞上,他伸手一挡,却看到个有些面熟的小孩面孔。

这小孩自然是独自来看热闹的袁少谏了。

袁少谏不认得宋鸾羽,可宋鸾羽却留意过祝君君,知晓她身边跟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此时见了袁少谏,便下意识地往他身边看了看,却不见那位红衣少女。

正想着那祝君君怎么没来,却猛地想起昨日撞见的那淫乱一幕,宋鸾羽立刻抿紧了唇,脸色变得晦暗而复杂,错身而过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