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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我等大小姐来干我H(1 / 2)

舒窈热得难耐。

李行显然不想她好过,在那两瓣臀上重重一拍,本想让她长长记性。

谁知她一摇屁股,丰姿绰约,春水泛滥。

哼哼唧唧,知了趣叫得欢:“啊…”

与本意完全相悖。

李行哑然一下,又笑了:“大小姐真系厉害。”

舒窈依旧难受,好似在蒸桑拿,浑身酥酥麻麻。

又热又烫。

偏偏李行在这时磨她,指骨顺着饱满臀肉往下,在那湿透花缝处徘徊,浅浅戳弄,不来个爽快,他笑得邪气:“大小姐是不是想要——”

“是…是…”这句话又听清了,她答得顿顿错错。

“认得清我系何人?”李行另一只手绕后,玲珑雪乳微晃,被他捏在手心狎玩,动作轻挑,细细碾磨,同下边一样,不给痛快。

慢慢来。

舒窈醉眼朦胧,回头一望。

五色迷离中,惝恍光影里,瞧见一道气宇轩昂的轮廓,却看不真切,只是渺渺茫茫虚影,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

“你是——”她努力辩认,水中识月。

他是何人?她在何方?缠绵夜里,是否有人等她,等她回答。

“舒窈?”李行咬字一重,失了耐性。

“舒”字外推,“窈”字内收,舌尖滚动,念出两字。

舒窈。

从小自大,谁会如此叫她?她听过爹地亲切“囡囡乖宝”,听过手下恭维虚敬的“大小姐”。

可只有一人,能将她名字,叫得冷淡又动听。

像是冬夜簇簇燃起的一点火星。

声调儿是清清冷冷的,念出语来又烫得她心头哆嗦。

唯独李行。

她恍然大悟:“李…李行!”

一张冷面裂开缝隙,露出一星微不可寻的真切笑意。

他握住她两条腿,菂菂薂薂,白白嫩嫩,糖水铺新鲜上好的杏仁露,莫过如此。

摸一摸,刮一刮,弹性十足,一按一揉,好似都能淌出水珠来,细滑柔软四字,不足以形容。

他心猿马意,邪火四起。

李行解开皮带,那粗壮硬物大剌剌弹出,他捉她双腿,将舒窈翻过身,抱在怀里。

烫得惊人铁杵抵她穴口,沾着花汁春水,在含羞带怯的贝肉珍珠上,缓缓磨蹭,又低头埋首含她乳肉,嘴巴叼起奶尖。

或是心底憋着一股气,李行用牙齿又咬又弄。

直直将那尖尖粉嫩小荷蕊,吮得又红又肿。

下身也不忘在舒窈水涔涔的花唇上滑动,每一下都磨过穴口,顶进一个头,让她尝到点味,又慢悠悠退出,再狠狠地戳进,再退,再进。

慢进狠出,狠进慢出。

不到底,不深入。

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