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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寿(2 / 2)

“不然呢?上一次回家,奶奶看着我,让我给你打了半个小时的视频你忘了?”

“……”也不是只有这两个选项啊,你还可以在别处金屋藏娇不是吗?

不过这话林嘉青没说。

卧室还是原来的卧室,无甚变化。

她离开两年,它看起来依旧一副有人居住的样子,壁橱里、抽屉里都还和她走时一样,一尘不染,浴室里放着干净的毛巾,洗浴用品都是她惯用的品牌——崭新的。

熟悉的环境下,她放松下来,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彻底清洗了自己——

等她出来时,蒋承宇正揉着额头,疲惫地仰躺在办公椅上,不知在醒酒,还是在头疼公事。

“你可以去洗澡了。”林嘉青提醒蒋承宇。

浴室残余的蒸汽涌出来,把她缥缈地框住,像画一样。

她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本身又像猫咪一样犯懒讨厌光,皮肤是未被紫外线长期摧残过的白皙透亮,在水珠的映衬下嫩得仿佛能掐出水。

她湿漉漉的头发漂亮地卷在背后,那具和容貌一样姣好的躯体包裹在松垮垮地浴袍之中,隐约透出诱惑的曲线。

蒋承宇看着林嘉青,眼中的疲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黯沉的欲望。

林嘉青别开眼,脸上泛起微红。

纵然他们的婚姻没什么感情基础,但夫妻生活还是有的。

结婚之初,母亲就告诉她,不要搞什么分床睡——

一来,他们林家是弱势的一方,她要拿着架子,那就是不给人蒋家面子。二来社会普遍对男性更宽容,男人可以在外面逢场作戏,女人却不好搞出什么绯闻。

她要不想守活寡,最好别自作聪明。

她觉得挺有道理,毕竟婚都结了,还矫情个什么劲儿?就算以后离婚,难道要留着贞操给下一任吗?

于是,婚礼当晚,看着新居卧室里的大床,她主动开口,问他睡哪边。

他有一瞬的愣住,用一种黯沉的,就像现在这般的目光盯着她,你确定?

她不太自地垂眼,又故作老道,当然,我们是夫妻。

然后,他关了灯。

黑灯瞎火下,什么该发生的都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