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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操带,捏阴蒂放尿(1 / 2)

至那次后穴被肏,苏莜儿拉了几天肚子,才尽数将肠道里的精液拉干净 。

最后一滴白浊咽进肚里,苏莜儿从江引越的胯间抬起头,乖巧地张开小嘴给他检查有没有吞干净。

“乖。”江引越勾唇,揉了揉她的后脑勺,起身走到衣帽间。

苏莜儿爬着跟在他身后,跪在一边,安静地看着江引越脱下睡袍,展出精壮的宽肩狼腰,再套上黑衬衫,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扣上一个个纽扣,拿起玻璃台上的无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刚睡起稍稍杂乱的短发随意地揽在脑后,露出光洁骨骼明显的额头,像是一件艺术品般矜贵。

直到江引越将她从地上捞起,苏莜儿才开口:“哥,我今天想去学校。”

江引越托抱着苏莜儿,抚上她的背,削薄的蝴蝶骨,盈盈一握的蛮腰,体重轻地跟抱着小孩一般。

“怎么突然想去学校了。”江引越挑眉淡淡地问道。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白色的内衣套在她的身上,大致是这几天江引越频繁地揉她的胸,奶子一下子饱满不少,内衣穿起来有点紧了。

“已经好几天没去了,跟不上课程。”苏莜儿嘟囔着,举起手臂,任由江引越往她身上套衣服。

“去可以,但是你在学校发情了怎么办?”江引越把她放到玻璃台上,凑近她的脸,狼眸透过镜片,故意紧紧注视着她。

说到这,苏莜儿小脸都烫红了。这几天江引越在哪,苏莜儿就在哪,形影不离。时不时苏莜儿就会发情,扒着江引越不放。每天都至少做够两次,苏莜儿主动的次数也越发增多,事后也会在反省自己为何总没控制住。

“唔,不会的……”苏莜儿眼神逃避,不敢看他。

“呵。”江引越闷笑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甚是喜欢这般逗她。

苏莜儿摸着较硬的皮革,胯部的环带中间还有一枚轻巧的小锁,一脸疑惑地问:“哥哥,这是什么内裤?”

“这叫贞操带,要有钥匙才能脱下,防止你发情的时候乱找男人。在学校不能跟异性接触,也不能说话,明白吗?”江引越压低严肃的眉毛,语气威毅。

“明白。”苏莜儿点点头。

江引越还给苏莜儿买了部新手机,连电话号码都换了,如江引越的愿,微信列表里只有他一人。

“天啊莜儿,生病了吗?你怎么瘦成这样。这几天给你发消息你也没回。”栗粒担忧地说道,看见原本就很瘦的苏莜儿,身形又削薄下来,捏了捏她的手臂,根本没有多少肉。

“没生病,别担心。抱歉没回你消息,我换了新的手机。”苏莜儿浅笑回答。

因为拉肚子,苏莜儿饭也吃的少,频繁地跟江引越做爱,身体自然瘦下来了。

“这么瘦,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栗粒从抽屉里拿出牛奶和饼干,把吸管插进牛奶里,怼到她嘴边“喝。”

“谢谢你。”苏莜儿有些失笑,看着她像逼小孩吃饭的妈妈,无奈的接过牛奶喝。

红枣味的牛奶意外地很合苏莜儿的口味,咕噜咕噜地吸进肚里。

“你和何遇发生矛盾了?”栗粒突然问道。

“没,为什么这么说?”

“他每天都来找你,表情看起来怪怪的,我问他他也不说。”栗粒叼着棒棒糖,往窗边一看果真看见何遇。“喏,又来了。”

苏莜儿先是愣住了,内心有些慌张。江引越让她不能和何遇接触,她现在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教室就这么大,她能躲哪里去。

“何遇!”栗粒直接站起来向何遇招手。

何遇在窗边转头看见了苏莜儿,却发现她呆呆地愣在座位上,手紧紧攥着牛奶盒子。

“姐……”何遇向她走近。

苏莜儿低着头,不去看他小声说道:“抱歉,我哥不让我和你来往。”

“为什么不能来往?我们明明是很好的朋友。有什么事姐都可以说出来,一定是江先生逼你的对不对?”

何遇担心她,那次在江引越家里,目睹苏莜儿一句话都不敢说被江引越训诫,以及在机场被江引越愤愤地拉走。去京都考试的时候,她手臂小腿上一些淡化的伤痕,他是不会看错的。

他也调查过,苏莜儿和江引越是重组家庭的兄妹,即使如此,他们的关系依旧是兄妹。江引越对自己还在读高中妹妹举止如此亲密,甚至动手管控。何遇跟随父亲入过不少饭局,见过不少嗜好奇怪喜好变态的豪富商人。在何遇看来,江引越同他们性质一般。

何遇一向最佩服的成绩优异的苏莜儿却有一个变态哥哥。

见苏莜儿还是闷头不肯说话,何遇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姐,我可以帮你,只要你需要我的时候。”

何遇说完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