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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邪恶巫师7(2 / 2)

魔药锅在法阵的作用下灌满了水,其下蓝火熊熊,没过多久,就将水温抬升到了适应的温度。

在离开地下室前,兰斯决心好好地清洁一下身体,他无法容忍自己站在巫师身边时,有任何出现异味的可能性,于是在他的请求之下,尽管巫师很是不解最后还是答应了让他用热水清洁身体。

然而地下室里,唯一能用于沐浴的,却只有魔药锅。

兰斯灭了烧水的火焰,竟是有些羞窘般,对巫师道:“我清洁身体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看我?”

巫师的回应,却是疑惑地歪了脑袋。

似乎对他来说,这个问题是无法理解的。

也许孤僻的巫师并不明白,有些人类,其实并不是很情愿在别人的注视下清理身体。

兰斯叹了一口气,只得在巫师的注视之下,解开身上的黑袍。

随着黑袍委地,一具完美得几乎如同雕塑品的躯体展露在地下室中央。

兰斯宽肩窄腰,比例接近公认最完美的黄金比例,一般而言,皮肤白皙的人往往肌肉不会特别明显,可兰斯却有着突出的,优美而并不夸张的肌肉线条,肌肉极其漂亮地排列在他身上,就如艺术品般,哪怕被困在地下室这么久,也丝毫没有退化的迹象。

前一段时间,他丝毫不得自由,无法清理身体,可从昨天起,巫师却不再用绳索捆住他,于是昨天他便撕下原先圣子袍还算干净的一角,把浑身上下都用力擦了几遍,那块可怜的布最后都失去了原来的洁白模样,最后还被兰斯丢在了放置废弃物的角落——也幸好他这么做了,否则,昨夜巫师扑倒在他身上时,冒出的尖牙尝得的,恐怕就不只是他甜美的血液了。

可不管怎么样,现在的身体,在兰斯眼中,仍属不干净之列,要是再不用水洗一洗,恐怕下一次巫师吸他的血,真的会闻到什么古怪的味道。

兰斯顺着木梯,爬进了魔药锅里,这是地下室唯一能拿来作沐浴用的容器了,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反正魔药锅都熬制过那些奇形怪状的魔药了,也不缺他这个人,兰斯抛下一切杂念,沉进水里。

魔药锅看着很大,但要装下一个成年男性,仍然显得过于逼仄了,兰斯完全伸展不开手脚,一动就碰到锅壁,只能勉强拿再度从原先圣子袍上撕下的一块布条,擦洗身体。

垂头擦拭身体的兰斯却没有察觉到,一道慢慢靠近的身影。

等到他察觉到,却已经来不及了。

雪白在眼前一闪而过,随后身上一重,锅里的水都朝外溢出,洒了一地。

兰斯瞳孔剧缩,擦拭身体的动作骤然停住。

巫师竟已不知何时起,也褪去了身上的黑袍,仅留下遮在头上的宽大兜帽,猛地踩进了魔药锅内!

然而魔药锅对兰斯一个人来说,就已经显得过于狭窄了,更不用说,现在竟是又装下了另一个人!

兰斯甚至能够听见魔药锅发出“咔”的一声脆响,似乎就快要裂开。

他根本不敢动弹,更是无法动弹,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柔软滑润的触感,巫师蜷缩着身体,他的身体很瘦小,薄薄一层软肉包裹在骨头外,仅仅只让他的身体处于不硌手的程度,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白得出奇,就像一团小小的雪,伏在兰斯的怀里。

兰斯心有顾虑,巫师却毫无顾忌,他觉得侧身蜷在兰斯腿上的姿势不是很舒服,便猛地转了一个身,将自己转到和兰斯面对面的角度,那剧烈的摩擦感令兰斯整张脸都涨红了,狼狈地将自己整个人都贴在锅边。

“你……进来做什么?”兰斯想要屏住呼吸,生怕自己渐渐粗重的呼吸暴露什么,可是在这么近的距离,又没了黑袍的阻隔,一股独属于巫师的甜美香气肆无忌惮地迎面扑来,而他又舍不得将这味道拒之门外,这样两难的处境使得他的呼吸很快就紊乱了起来。

巫师抬起头,用兜帽口对着兰斯,漆黑帽帘下的尖细下巴被水汽润湿了,显出莹润的光泽,他忽然抬起手,仿佛恶作剧般,温热的水花溅了兰斯满脸。

但巫师并不会恶作剧,兰斯的目光紧随他的手指,看见他将指尖落在自己的左肩,尖锐的痛感刺穿了皮肤,那是巫师的指甲,与其他吸血鬼相同,他的指甲末端尖利,可以轻易刺破猎物的皮肤,以攫取血液。

他想要喝血了吗?

兰斯脸上的红意渐渐延伸到脖侧。

可在非月圆之夜的时段,巫师对血液的渴望并不那么强烈,更何况,刚刚他已经吃了一个黑面包加上一个白面包,对于一个吃饱的人来说,再丰盛的佳肴都会显得不那么美味,于是巫师看着指头的血液,尖牙微微冒出,却没有特别想吃的**。

他以沾了血液的指尖作为画笔,在兰斯的肩上涂画,渐渐的,一个法阵的雏形便出现在兰斯身上。

原来是要布置定位法阵。

最后一笔落下,兰斯肩上的法阵亮了一瞬,表明法阵成功,兰斯等着巫师处理掉那些血液,可巫师却只是舔走了指尖的血迹,并没有管兰斯肩上的血阵。

不知是失望还是什么,兰斯微叹了一声,“为什么不等我洗完再画?”

“会忘记。”巫师说道。

但他不会说的是,他确实也很好奇,在魔药锅里泡着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巫师现在知道了。

是非常的挤。

而且还有什么很奇怪的东西,似乎正随着他的移动,逐渐变化着形态。

但巫师不善言辞,便没有询问,他毫无预兆地踩着兰斯的大腿站起,既然法阵画完了,他又已经对泡魔药锅不感兴趣,就应该从这里出去了。

但涌出魔药锅的水润湿了锅沿,巫师的腿在锅沿上滑了两下,都没能上去,于是他半侧过身,抓住躲在另一边的兰斯的手,将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大腿后侧。

手心像是接触到含有温度的棉花糖,软腻得抓不住手,兰斯脸上的冷静终于不再,僵硬地抬头,“要……让我扶你?”

巫师点了点头。

他似乎并不知道,身后的青年没有他那样直白的大脑思路,兰斯脑中一片混乱,手被巫师抓住时是什么样子的,扶着巫师时就是什么样子的,连一个指头都不敢乱动。

然而就算是如此,施力之下凹陷的肉感仍然无法避免,锅里的水已经冷却,可兰斯的身体却热得发烫,几乎成为新的热源抬升冷却的水温。

在兰斯的帮助之下,巫师终于爬上了锅沿。

可就在他伸腿即将踩上锅边木梯之际,饱受沧桑的魔药锅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咔嚓”一声,从锅沿开始,裂开一条巨大的缝隙!

巫师失了平衡,浑身身上所有的借力点,只剩下身后青年的手心。

他茫茫然向前倒去。

兰斯的反应却要快上许多。

他猛地抽出托着巫师的手,向前一捞。

彻底将巫师整个人。

都捞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