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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殷氏集团(13)(一更+二更+7.2w营……(2 / 2)

新闻发出的最佳时间往后推了几个小时,殷氏的宣传部得以有了短暂地喘息时间。

可惜这样的时间依旧不足以弥补昨晚突发事件带来的损失。

本来纪录片的筹备的宣发就时间很紧,现在还做到一半突造群聊封禁,到了计划好的时间点,所有准备才都推进了四分之三多少一点,眼看着昨夜参加了发布会的熟悉媒体已经发出了新闻,公司联系的检测机构也已经发布了检测结果,直播部的同事们也开始了直播,宣发部咬咬牙,把没做完的纪录片砍了一半,先发了个(上)。

相关微博下,充斥着赶来看热闹的网友们。

热评第一条是:【这纪录片熟悉的上世纪画风,你要不说今年是殷氏二十周年纪念,我光看风格好悬以为是两百年纪念。】

底下回复笑成一片:【夺笋啊这评论……】

【太损了,换我来说只会说这纪录片质感太陈旧,制作不够成熟。】

第二条评论是:【看出来了,确实是二十周年纪录片,你们一定是从二十年前开始准备的吧?】

第三条也很损:【别人说他们企业历史悠久我只会一笑而过,但你们企业说历史悠久我是真的信了。这质感至少得从道光年间起,你现在告诉我,乾隆下江南的时候喝过你家的牛奶,我也会信的。】

看来……呃,昨晚晁宥乾的所作所为确实对殷氏的宣发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管红雁默默看向旁边的邪恶富二代。

或者说,他对殷氏的对外形象做出了毁灭性的打击。

某乎上已经非常及时地出现了提问:【如何评价殷氏集团二十周年纪录片?】

【如何评价殷氏集团危机公关?】

前一条提问目前已经有几万赞的第一条高赞回答是:【包浆纪录片。】

后一条提问目前也有几万赞的第一条高赞回答是:【他努力过了。】

两条回答已经哈哈哈哈成了一片,殷氏集团的相关话题下面俨然已经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无数网络段子手在其中徜徉,所有人都忘记了这是殷氏的澄清现场,甚至现在殷氏集团已经在互联网上多出了一个非常离谱的花名:盘古集团。

指殷氏集团的纪录片质感,老旧的像是从盘古开天辟地时开始做的。

殷氏的牛奶被称作盘古牛奶,殷氏的餐厅被称作盘古餐厅,殷氏的肉制品罐头被称作盘古罐头。

再搭配昨天晚上结合热点出现的一堆白烬述买的视频,殷氏集团的话题得到了二轮爆发。

殷氏的形象彻底从一个老牌企业变成了一个谐星。

几个小时过去,网络上的风向已经无可挽回,殷氏的官博发出纪录片的下部时,自己配的文字也是:盘古纪录片(下),我们真的努力过了TAT。

殷氏的公关也开始朝着这个方向倾斜了,甚至官方也开始自己下场带头玩梗。

下方的评论中,质疑殷氏食品安全问题的评论变少,善意的嘲讽或者说一些十分缺德的玩梗留言逐渐被点上高赞。

管红雁越刷越感觉这个风向不对劲,一开始看见殷氏纪录片翻车的好笑逐渐褪.去,她慢慢认真了起来。

现在,所有相关话题下面都变成了哈哈哈,就连昨天发布的声明最下方,原先在质疑水军问题的热评第一也被说盘古企业的玩梗评论顶了下去。

这个走向,所有人似乎都忘记了昨天殷氏集团还闹出了大丑闻,互联网上一片和谐,目之所及之处都是哈哈哈哈。

“晁宥乾,”前面的李桃和周继还在压马路,她没忍住转头看向晁宥乾的方向,“好像不太对。”

食品安全的话题就这么简单的被盖过去了?

“嗯,是不太对,殷氏下水军了。”她老板晁宥乾语气轻松,好像网络上好不容易带起节奏又被压下去的不是他一眼。

“哟,看来殷氏的公关团队里面有高手啊,”他啧啧两声,“没事,等我回头会会这个人。”

这轻轻松松的语气。

这玩世不恭的表情。

管红雁感觉自己似乎被逼王的光闪瞎了眼。

弹幕也是这么觉得的:

【妈的,晁哥你好帅啊!】

【这个逼算是给他装到了!】

【淦,燃起来了!】

【明明干的都是些背地里搞人的阴活,为什么富哥们你表现的这么燃啊!】

【离谱,好离谱。】

【富哥们这话说的,有一种热血少年漫中,最终决战之前boss发表了一番热血少年发言的支离破碎感。】

【快告诉我这样的晁宥乾是个假的……】

……

中午过去,早上压马路没有遇见熟人的李桃和周继不得不又手牵手上了街。

不过可能是上天垂怜,这次没有过太长时间,他们就在路上遇见了财务部的同事。

同事的目光投过来的那一刻,李桃和周继两个人就像触电一样飞快放开了彼此的手,然后像是得知自己失去了五百万一样慌张,又像是得知五百万只是被人暂时冻结,她需要说服对面把钱拿回来一样紧张又害怕。

是的,这一套连招都是白烬述在中午饭期间给他们教的。

别的不说,教别人演戏这种事,对于白烬述来说真的很简单。

谁进组的时候没碰见过几个木头人似的搭档呢,如何调动起来对手戏时对面人的情绪,如何跟对面对戏引导对面情绪爆发,这些都是一个优秀的演员应该所具备的特质。

更别说是白烬述这种本身自己就不属于体验派,而是通过情绪模拟来完成演绎的演员。

如何用更加通俗易懂好理解的方式传达出自己的情感,这就是他最擅长的东西。

现在,他把这个方法通过五百万的例子传达给了李桃和周继两个人。

他们演的逼真无比。

太逼真了。

李桃一瞬间眼睛就红了,不出几秒,眼眶里的眼泪就流出来了:“刘……刘姐。”

她看起来泫然欲泣。

路过的刘姐被吓了一跳。

“你……你们两个,”她茫然了一瞬,“你们两个是一对啊?”

前几天的样子看着不像啊!

“我们不……”周继紧张地在裤子上搓了搓手,最终在李桃的眼泪下败下阵来:“我们是……”

白烬述用非常生动形象的距离向他表达了要如何表达这种复杂的情绪:就像是你小时候闯了祸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结果所有人都误会是另一个人干的,大家都在骂他,但是主犯其实是你。你心理过不去,所以你在经过一段内心挣扎之后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

刘姐被这两个人这一副表现弄的云里雾里,直到听见李桃的下一句话才反应过来:“刘姐……我们、我们,公司是不是不允许办公室恋爱啊……发现了是不是会开除……”

她声音都有哭腔了。

“不至于,不至于啊,”刘姐哭笑不得,赶紧从兜里掏出纸巾塞给周继,“你给李桃擦擦眼泪吧,啊,咱们公司没这个规定,不要紧张啊你们。”

看着李桃脸上的眼泪逐渐下去,她才半是好笑半是无奈地说道:“我就说你们看见我那么紧张干嘛,哭什么嘛,公司没这个规定的,你们别自己吓自己。”

“真的吗?”李桃抬起一张委屈的脸,“我们两个实习期结束之后不会影响到转正吗?”

“真的,不会啊,”刘姐无奈地笑了笑,“咱们公司里面谈恋爱的很多啊,从来就没有禁止办公室恋爱这一说法。”

“那……”周继有些犹豫,看见刘姐安抚的眼神后才开口道,“那会不会影响到以后的晋升啊?”

“不会啊,完全不会的,”刘姐安慰道,“咱们公司很人性化的,要是夫妻中的其中一方调去了其他城市的分公司,那只要另一方同意,公司就会把另一方也调过去,你们别紧张啊。”

“真、真的啊……”李桃抿抿唇,“咱们部门也有人调走过吗?”

“有啊,”刘姐不假思索道,“在你们来之前几年吧,一年前左右?有个姓樊的会计就跟着老公一起调去N市分部了,她老公还是N市分部的总经理来着,这都没避嫌。听说公司把他们的孩子上学问题也解决了,你们放心吧不会影响后续发展的。”

姓樊的会计和她N市分部总经理的丈夫。

两人无声对了一个视线。

这应该就是小赵老婆吴瑶瑶的那个闺蜜。

“那就好,那就好……”周继拍拍胸口,一副安心了样子,“不好意思啊刘姐……我们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是吓到了,”刘姐好笑地弯弯嘴角,“我还以为我把你们两个怎么了呢,行了现在知道没事了,就放心了吧。”

“放心了。”李桃回答。

“行了,你们俩继续压马路去吧,我这就赶紧走了,打扰小年轻谈恋爱我罪大恶极,走了走了。”

刘姐一边挥手一边朝着前方离去,俨然一副被两个实习生逗乐了样子。

等到刘姐离开两人的视线范围,一直跟在后面的五人才走出来。

“你们听见了吗?”李桃把握在手里的手机关闭通话,看向赶来的几人。

“听见了,”管红雁点头,“这个樊姓会计和N市的分部总经理不仅年份对得上,还有一个孩子,应该就是吴瑶瑶说的闺蜜和闺蜜老公了。”

分部总经理这一类的高管信息非常好查,几人蹲在路边,很快查出来了N市分部的总经理姓吕。

但是时间对不上。

如果要算吴瑶瑶闺蜜调走的时间的话,按照她的意思说,她和她丈夫赵熙元是在她闺蜜走之前认识的,两人就算一认识就迅速结婚怀孕,那按照孕期和孩子的年龄算,也应该至少是一年零一到两个月前。

但是现在这个姓吕的总经理,上任时间是在整一年前。

时间晚了一两个月。

一般来说,不会有分部的高管在任命几个月之后才到的情况啊?

管红雁皱皱眉:“这个吴瑶瑶闺蜜老公,到底什么情况啊?”

为什么这边有人说他调去了N市,但是却时间对不上。

所有人面面相觑,就在大家都陷入疑惑中时,所有人听见晁宥乾的声音:“他死了。”

大家一惊。

鲁长风距离晁宥乾最近,脖子一勾,看见了他手机屏幕上的信息。

他打开的是殷氏集团在N市分部的公众号。

现在,公众号推文被他翻到了一年前,被点开的是一条讣告。

内容就是总经理孔xx死亡,沉痛悼念之类的内容。

这下,大家的神情都莫名了起来。

看来这个死于一年前的孔某某才是吴瑶瑶闺蜜的老公,而现在能查到的吕某某则是新任总经理。

孔某某调岗去外地不到两个月就死了?

这个死亡要是没有蹊跷,所有人都可以把头拔下来给殷氏踢。

“既然……既然这个孔某某死了,”管红雁皱起了眉头,“那他老婆和孩子怎么办了?闺蜜的丈夫死了,吴瑶瑶居然都不知道的吗?”

这个叫樊什么什么的会计,跟闺蜜不说这些的?

那天吴瑶瑶的表现,明显不知道闺蜜的丈夫在调到外地之后立马就死亡了,她的神情还有语气都在说明她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那这个死亡就分外蹊跷了。

要不就是这个樊会计完全没有跟吴瑶瑶提过这件事,但是一年多的时间,如果真的是关系非常好的闺蜜吧,她一个人独自带着儿子,时间久了怎么说都会露馅的。

或者还有另外一个可能,这个樊会计在离开总部之后,就和吴瑶瑶断了联系。

吴瑶瑶完全不知道此后樊会计身上发生的任何事,这也就对应上了那天中午她说的话,她的故事说到闺蜜离开之后就完全没有了后续,在表达出强烈的抗拒情绪时,也说出了“我知道的都说完了”此类的话。

这就说明,她对于自己闺蜜后续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可能是两人互相疏远,也有可能直接断了联系。

李桃也若有所思了起来:“那……那你们说。”

她组织了一下:“这个樊会计,她还在公司里工作吗?”

按理说都在一个公司,不管怎么说都会产生一点联系的吧?

“你意思是她离职了?”鲁长风很快理解了她的意思。

“不,不止离职,”白烬述摇摇头,“有蹊跷。”

“你记得小武说的话吗?”他一边飞快地打开殷氏集团的招标结果公示页面,一边说道,“他说,殷氏的招标最终中标的企业,都是一些从殷氏离职的员工开的,他们一开始就在怀疑这个招标过程存在商业贿赂。”

他打开全部中标企业公示,然后一家一家搜企查查过去,果然,在今年中标的所有企业中,有一个刚刚注册不满半年的小厂,法人代表叫樊枫,性别显示为女,年龄26。

“在这里,”他把手机像所有人一摊,“她丈夫死后,她直接离开了殷氏集团并开了一家之前从未接触过的公司,然后在今年年初中了殷氏那个所谓研发新品所需辅料的招标,成为了殷氏的供货商之一。”

连起来了。

大家面面相觑,就在这时,鲁长风收到了小武的信息,喊他们去见一面。

小武还在宿舍楼中没有离开,大家见面之后,他开门见山道:“你们那个热搜惹出大事儿了。”

“总部刚刚收到了线报,”他给所有人看了自己的信息界面,“昨天食品安全问题让殷氏股价狂跌不止,殷氏总裁昨天临时开了股东会议,投资人那边要求殷氏出具本月度的报表,来证明自己的营业额没有受到影响。”

“这不是好事吗?”管红雁不解。

“坏事,”小武神色凝重地摇头,“殷氏的危机公关做的太好,现在网络上的风评完全被扭转,线下销售重新铺开了,他们的营业额这么一来一回,反倒会因为这次的危机公关而短暂上升。投资人只会看数据和网络风评,完全不会关注其他,这样一来的话,反倒他们能把这件事情盖过去,财报上面的问题就被掩盖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们现在掌握到的情报证明,财报一定会有问题?”白烬述发现了华点。

“肯定有问题,”小武无比确定地点点头,“但是现在就是,我们都知道他有问题,但是我们无可奈何。”

就像獐子岛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的自适应扇贝。

“无可奈何?不一定。”白烬述语气一顿,神色微妙地摇摇头。

几分钟后,鲁长风所在的二手群内忽然出现了一条兼.职信息。

【H市兼.职,工资200/天,日结,超市统计员。】

是他老板的账号发的。

鲁长风迷惑地看向晁宥乾。

他对上一双十分振奋的眼。

“财报有问题,这不是做空的好机会吗?”

晁宥乾握拳:“我先趁着股价低然后买入,再等后续情况好卖出,然后我再借入一部分,去做空。”

“现在第一步,先去数线下成交单量,证明他们的销售额是虚假盈利。”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手机内的二手群,脸上挂满了资本家的微笑:“而只要给假期没有生活费的大学生钱,他们什么都会做的,除了高数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