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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娇娇女和大佬的包办婚姻 第1节(1 / 2)

?  《七零娇娇女和大佬的包办婚姻》

作者:阿桔桔

本文文案

1.

家属院最近津津乐道的新鲜事,部队的冷面高材生邹彦居然真的打算服从包办婚姻,娶个娃娃亲乡下丫头。

男男女女都惋惜部队“一枝花”被糟蹋了,还有人背地里讥讽村姑攀高枝,怕是没哪点配得起邹彦,邹彦可怜的小外甥肯定要被她当成拖油瓶嫌弃。

等漂亮娇气的宋妍出现在家属院,众人更不看好了,一看就不会过日子。

结婚后,旁人眼中的高岭之花邹彦默默围着自家又香又软的媳妇儿打转,恨不得跟进跟出,黏糊得不像样。

“可怜”外甥抱着小舅妈不撒手,小朋友们都跟在他后面抢着喊小舅妈。就连雷厉风行的婆婆也隔三岔五写信儿媳妇长儿媳妇短,生怕儿媳妇和她生分了。

后来,邹彦和宋妍的小院里时常传出一家人的欢声笑语,新手奶爸邹彦抱着小娃娃哼摇篮曲,曾经不看好这对夫妻的人在墙外吸着肚子咽口水:真香。

2.

胎穿的宋妍活到二十岁才发现她穿成了年代文女配,是知青男主的垫脚石和老黄牛原配,到合适的时候就要被发饭盒为女主让路。

宋妍光速选择了头一回见面的娃娃亲对象。

阅读指南:架空。

内容标签: 种田文 穿书 爽文 年代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宋妍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正文完】包办婚姻,但天生一对

立意:好好生活

第1章 首都来信

树湾队村头的河边,日头还没出来,勤劳的社员们已经在卖力地用棒槌捶带着补丁的粗布衣服。妇女们一边劳作,一边拉高嗓门盖过捣衣声闲聊。

宋妍使劲搓着衣领听八卦,并不参与到聊天里。因为长时间蹲着,加上用力捶打和搓洗,宋妍白皙漂亮的脸颊染上了红晕。

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让宋妍头重脚轻,猛然向前栽去——

“妍丫头!”牛翠喜余光瞥见这一幕,把宋妍拽回来,“好生点,掉进去又该病一场了。”

宋妍被脑中巨大的信息量冲击,一时说不出话,只冲牛翠喜懵然点头。

“这就吓傻啦,忒娇气,回家让你娘给你叫叫魂。”牛翠喜不以为意,转而对妇女们说起别的话头,“队里的祠堂说是要推倒了,你们知道不?”她有一对顺风耳和大喇叭一样的嘴,什么新鲜事都逃不过她。

“是破四旧闹的?”柱嫂扬起的棒槌在半空中悬停了一瞬,“几十年的老房子,怪可惜的,听说当时还是各家凑份子烧的青砖嘞,队里现在都没几户人家用得起青砖。”

妇女们的闲聊声中,宋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再次承受着世界观的冲击。

老天爷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胎穿到这个时代已经重塑了她的世界观,适应了二十年居然说她身处的世界是一本小说。

小说讲述的是男女主角互相救赎的故事。男主角王宏连从树湾队的知青起步,身处困境却不懈奋斗,最后乘上时代的巨轮。女主角柳乔离婚后独自带娃,是一位历经苦难而不失坚强的小白花。

书中的宋妍不是小白花女主角,而是王宏连的原配,妥妥的炮灰女配。

王宏连在乡下待了几年,看不到希望的高考、遥遥无期的回城、睁眼见到的是茅屋、弯腰看到的是黄土,一切都磨灭了当初的热血。他的优点是善于审时度势,所以他做出了当下的最优选择——挑个容易拿捏、能带来好处的姑娘结婚。

宋妍的爷爷和阿爹为人厚道,在村里颇有地位,书中男主王宏连靠着宋家的庇护,没有被社员们排挤为难,条件也稍微变好了些。

女配在家中本来很受宠,长辈和两个哥哥都爱护她,想让女配小夫妻俩就住在家里,好有个照应。王宏连不愿意在宋家人的眼皮子底下讨生活,软硬兼施逼着女配和他出去单过。什么男人的尊严、明明不是上门女婿还要被瞧不起,各种话术把女配哄得团团转。

在王宏连看来,这桩婚姻是背离志向的妥协和屈辱,所以他选择贬低女配来平衡内心。

女配从早到晚忙得直不起腰,却被王宏连从方方面面指责,仿佛她没有哪一点配得上王宏连,必须为他付出一切好报答王宏连选择她结婚的“大恩大德”。

女配脾气软弱,被王宏连那套“我喜欢善良的人”的话术洗脑,加上被他反复卖惨激起怜爱之心,独自咽下苦果没有找自己的爹娘作主。

发达后王宏连遇到女主角柳乔——一个柔柔弱弱又自立自强地带着孩子的小寡妇——之后,自尊心终于得到满足。

王宏连变本加厉苛待女配,想甩开她。女配身体并不好,又操劳多年落下病根,终于在语言暴力和冷暴力中如王宏连的愿去了。

最后,恢复单身的王宏连和坚强小白花柳乔幸福快乐地在一起了。

过完剧情的宋妍拳头硬了。

难怪知青点的王宏连最近几天莫名其妙和她搭话,她还以为是在搞知青社员大团结呢。

一股癞□□趴在脚面的反胃感升了上来。

宋妍抄起手边的棒槌,鼓起腮帮子使出吃奶的劲儿把铺在石头上的衣服“梆、梆、梆”捶得震天响。

妇女们洗完衣服拉拉杂杂起身笑着走远,河边只剩下宋妍一个人。

金娣回头瞄一眼河边的人,压低声音道:“宋妍那丫头忒不中用,种地种地不会,挑东西又挑不起,还年去不了祠堂的赔钱货,也就她们家把个丫头当宝。”金娣知道村里有些人当面不说,实则暗地里觉得宋妍长得过分漂亮,还娇娇弱弱不顶事。

柱嫂委婉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她是高中生,不会种地也正常。”

金娣把滑到手腕的竹箩往上一撸,刻薄地嗤笑:“念书有什么用,他们家老大老二不都念了书,还不是地里刨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