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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门而逃(1 / 2)

虽然篮球梦破灭了,好歹在巨人的肩膀上坐了一会,高处空气使人更加清醒,银霁悟出了一件事。

“敖鹭知应该不是独生女。”

开水机前的队伍中,元皓牗撤回了一个大哈欠。

“你又怎么知道的?”

“直觉。”

银霁说出这两个字时不禁觉得很自豪,现在她不但会站在别人的鞋子里思考,有时还能借用别人的脑袋来看问题。

可是元皓牗不觉得他的脑袋有什么说服力:“你用骰子摇出来的?”

既然如此,银霁果断换回了自己的脑子:“独生女的状态不会这么紧绷着,你看她在学校真心笑过吗?”

“谁上学还笑得出来啊!”

“你现在不也笑得很开心吗?”

“那是因为我并不是为了上学而上学。为了上学而上学的都在(1)班。”

出现了,元式逻辑闭环。

“我觉得不是学习压力这么简单……”

“没错,她还在当领导呢,天天在同学和老师中间周旋,也不知道怎么平衡过来的,晚上不用睡觉吧。”

“但你也是领导……哦对,你会创飞校长,当然不能跟她比。”

“是吧是吧,这根本说明不了问题,你看我也不是独生子啊!”

“不对,独生男和独生女的意义是不一样的。先不说这个,人都追你这么多年了,你对她的事还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啊!”

“你……”元皓牗顾及队伍里竖起来的耳朵,转身捏住银霁的嘴,“你哪只眼睛看到人家那什么我了?”

原来不是公开求婚的呀。被虎口钳制住,银霁无视男明星的刻意避嫌,上下嘴唇努力用鸭子的方式发声:“你这是强行否认喽?”

“他说的是真的。”

“叫外援也不好使!等等,谁在说话?”

隔着两个人,江月年探出头:“我。”

作为敖鹭知的同班同学,江月年讲话还是很有可信度的,不过,为什么(1)班的人会在这层楼接开水?在她身后,有个男生正在帮她整理兜帽,仔细一看,原来是曾经的级草候选人,惜败余弦的那位……姑且叫他金城武吧。

银霁品了品她的意思:“你是说敖鹭知没有解释过她这么做的原因?”

“‘这么做’?”江月年把眼镜推高,看着元皓牗,表情有些不高兴,“她对老同学向来一视同仁,谁出问题她关心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跟你传绯闻。”

她已经做到一个细嗓门最大的音量了,目的可能是顺便提醒队伍中的其余吃瓜群众。在她说话时,金城武不住点头。

银霁的嘴从没这么快过:“说明她根本没有一视同仁呗。”

好学生都是讲证据的,为了方便做抱臂动作,江月年先把手里的保温杯递给金城武,才犀利地看向排在前面的两个人:“她对余弦那玩意儿都这么好,你说是不是一视同仁?”

听到奇妙的同位语,银霁心里对这个外表斯文的女生亲近了几分。可是她看到的事实和江月年不一样,岂能马虎过去:“她在余弦面前不是很凶吗?”

“就是因为跟他熟才这么凶的。”

银霁想起自己之前的假设,抓紧机会打探道:“都是老同学,她只对余弦这么凶,他们是不是还有别的关系?”

“幼儿园老同学了,发小的交情肯定不一样啊。”

除了发小呢?银霁还想接着问,被元皓牗轻扯一下:“到你了,别占着那什么不那什么。”

接完水,离上课还有一会儿,银霁转身走向江月年,左脚刚跨出去,就被拖往了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