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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运气啊(三更合一)(1 / 2)

陈文丽觉得今天真走运,竟然在何家的陷阱里搞到了一个大货。

要知道,何家的陷阱,她盯了也有半年了,也就偶尔搞点小东西,扒拉一下两只手都数得过来。但是这一次,这一次可不同了,这是实打实的大货,陈文丽高兴的要命,把刚死掉的瘦狼弄出来,喜滋滋下山。

今儿啊今个真高兴!

陈文丽高兴了,王一城他们也高兴啊。

王一城领着两个孩子赶紧下山,这要是搁了他自己,那怎么的也得给狼弄走,不吃归不吃,这个玩意儿它能换钱啊。但是吧,带着孩子王一城就不干了,他这人最怕死了。

这不管干什么都没有小命更重要。

他领着两个孩子更不行,王一城牵扯两个小崽子一路往山下走,宝丫小小声嘀咕:“爸爸,我以后再也不自作主张了。”

王一城睨她一眼,说:“你个小不点,你知道就好。”

“我也不敢了。”绍勇赶紧说。

王一城:“好。”

他想了想说:“我们走这边。”

也不等孩子们问,王一城自己就说:“我刚才上山的时候到一个路边有几颗草药,当时顾着你们来不及摘,正好也下山,绕一下顺道儿摘了。”

这个时候倒是不怕,主要是这边距离陷阱有些距离。

“嗯嗯,都听爸爸的。”

这个时候宝丫倒是最最乖巧的小孩儿了。

王一城嗤笑一声,说:“走吧。”

陷阱那头儿有血腥气,虽说现在走了一段儿挺远了,感觉倒是安全,但是王一城还是警惕的,他脚步很快,领着两个孩子很快的来到小朋摔倒的附近,他也是抱起孩子的时候见的。

这不是什么名贵值钱的东西,但是晒干了夏天熏蚊虫可是最好的,艾蒿可比不上。

王一城:“你们两个帮忙,给这一小片儿都摘了。”

“保证完成任务。”

两个小孩儿都乖的不行。

王一城也低头摘着草药……“啊啊啊!”小宝丫又尖叫出来。

王一城赶紧回头:“怎么了?”

宝丫苦哈哈的指着不远处,小手儿哆嗦着,结结巴巴:“有有有,有蛇。”

小姑娘迈着小短腿就跑到爸爸的身边,一下子抱住了爸爸的腿,说:“一条大蛇。”

她好怕的。

王一城这一,卧槽,还真是!

就在不远处的树上,一条蛇几乎是跟树干同一颜色,整条蛇盘踞在树枝上,不过却又动也不动。如果不是宝丫眼睛尖,还未必得见。

绍勇:“小叔,我害怕。”

王一城:“我也害怕,你俩往后点,我。”

他是大人,不是狂人,他也好怕啊。

呜呜呜!

终于能体会到三哥嗷嗷呜呜的心情了。

王一城稍微往前了几步,到蛇动也不动,但是,瞅着又不像是死了。

难道,冬眠还没结束?

按理说,该结束了。

再按理说,这蛇也不能在这儿冬眠啊。

谁家见过蛇在树上冬眠的啊!

王一城表示自己肯定是没见过。他就算是不会打猎,也不擅长捕获这些玩意儿,他最起码也有常识啊,这个事儿就不是很对了。但是吧,他这蛇确实着又很像冬眠。

他找了一根长数字戳了戳,好,没反应。

王一城想了想,真心感叹:“这山里好东西是真多啊。”

宝丫和绍勇惊恐的向了王一城,宝丫:“这不是好东西。”

小姑娘软软糯糯的提醒爸爸:“这是蛇,是很可怕很可怕的蛇。”

王一城笑:“我知道的,这是毒蛇,这玩意儿是真的值钱的。”

宝丫:“???”

她眼睛亮了一下,问:“很多钱吗?”

王一城点头:“很多,这东西至少能买二十只鸡。”

宝丫瞬间吞咽口水,坚定的向了冬眠的蛇,说:“我们把它抓起来吧。”

王一城:“……”

果然这闺女都不用他说,就是一个小财迷。

他笑着问:“你不怕吗?”

宝丫坚定:“我不怕,我是大女孩儿,我胆子大!”

王一城:“……”

一点也不相信,刚才还哆嗦尖叫呢。

王一城:“你们两个先跟我下山,我等一下自己上山弄。”

宝丫嘟嘟嘴。

王一城睨她:“你还敢折腾?你又忘了刚才差点被野狼吃掉是不是?”

宝丫立刻乖巧:“我听爸爸的。”

王一城:“这还差不多,走吧,不采了,我们先下去,我等一下回来还要弄蛇呢。”

这毒蛇平日里遇到是很害怕的,毕竟这玩意儿真是能要命,但是吧,这玩意儿也是真的值钱的。虽说收的地方不多,但是收的地方给价钱都不低。

当然了,王一城倒是不用专门去找地儿卖,他们村里药匣子就肯定收,这老头儿别是个赤脚医生,但是也有点能耐的。他要是就靠给村里人病赚的仨瓜俩枣儿,那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

这老头儿领着外孙狗蛋儿日子过得还成,那可是因为他能在山里有收获,这都是能换钱的。

要不说,人得有知识。

人家老头儿懂这些,岁数大也能过得不赖。

王一城很快的领着两个小孩儿下山,他拍拍女儿的后背,说:“你们去玩儿吧。”

顿了一下,叮嘱:“别给我瞎搞知道吗?”

宝丫点头,小严肃:“我知道啦。”

她今天闯祸了,可不敢调皮更多了。

王一城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他转头奔着卫生所,小宝丫着爸爸,嘟嘴:“爸爸抓蛇不带我。”

绍勇:“也没带我啊。”

宝丫:“那怎么一样呢,我是宝丫呀。”

绍勇嘴角抽了抽,说:“那我们偷偷跟着?”

宝丫飞快的摇头,软乎乎的说:“我答应了爸爸要乖,我不是那种坏孩子,小孩子也要说话算话的。”

绍勇想想点头:“也对哦,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宝丫:“我们回家吧。”

绍勇:“???”

宝丫:“我要回家等爸爸。”

绍勇:“行,我跟你一起。”

两个小孩儿手拉手回家,刚走到门口,就到他们家院子还挺热闹。

宝丫:“哦豁!”

绍勇:“哎妈呀。”

他家怎么这么多人啊。

因为考上了的关系,王家真是热热闹闹的,两个小孩儿回来都没有人发现,小宝丫挪着小短腿,自己窜回屋里,绍勇则是被陈冬梅发现了,拽过去显摆。

宝丫拴上门,趴在玻璃上往外,就见陈冬梅正在给绍勇整理衣服,碎碎念:“这是去哪儿疯跑了,你这衣服脏的,这都蹭的啥,你是不是上树了?真是一时不着你就瞎跑。”

话是这么说,当妈的却一直拉着儿子:“我给你弄点热水洗一洗脸和手,瞅瞅这个小花脸儿。”

“男娃儿活泼点好,活泼点的孩子聪明,像孩子他爸,你全村能有几个考上的。”陈冬梅的小姐妹恭维了起来,陈冬梅也翘起了嘴角,再也没有比这更高兴的时候了。

她现在只觉得人都轻飘飘,真是格外的体面。

她笑着说:“那倒是,你吧,这找对象,真的要有远见,当初我就相中我男人,好多人都不理解,现在算是明白了吧?我的眼光可不差。来,绍勇,妈给你洗手。”

陈冬梅进屋到了热水出来,给儿子洗手。

宝丫趴在玻璃上,低头自己脏兮兮的小爪爪,垂垂头。

她又自己的衣服,她的衣服也脏了,她没有妈妈。

宝丫抿着嘴,耷拉小脑袋坐在了炕上,好半天,她立刻起身,去拉柜子上的抽屉,不费劲儿就找到了她妈妈的照片。她爸爸妈妈是很拍照的,他们家有很多照片。

宝丫拿出相册。

第一页就是爸爸妈妈坐在一起拍的结婚照,两个人都穿着白衬衣,妈妈梳着麻花辫。宝丫小手儿摸着妈妈的照片,低声呢喃:“妈妈。”

她又继续翻往下,这一张是爸爸妈妈站着拍的,妈妈穿了一条红色的连衣裙,爸爸还是穿着白衬衫,但是穿着军绿色的裤子。宝丫哼了一声,说:“我妈妈是很好的。”

她爸妈似乎每年都会拍两三张合影,还有一些单人照,宝丫虽然小,但是也是知道的,她爸爸妈妈的照片比别人多多了。就连小宝丫的照片也不少。

她很快的就到了爸爸妈妈和她一家三口拍的照片。

妈妈抱着她,她被包在被子里,露出一张粉嘟嘟的小脸蛋儿。

宝丫:“我妈妈是很喜欢我的。”

小姑娘又往后翻,后面没有妈妈了,但是小宝丫每年都有两三张照片,有的是独照,有的是跟爸爸一起的,再往后……这是唐可欣姐姐跟他们的合影。

唐姐姐虽然不是她妈妈,但是也是很喜欢她的。

宝丫翻着家里的相册,就听她奶在外面咆哮的声音:“你们几个是不是脑子有毛病,现在这事儿还没定下来。你们这张扬什么?怎么的?老王家搁不下你们了是不是?这要是考不上,你们一个个不怕丢脸是吧?真是字才一撇,人就不知所谓了。别说还没定死,就算是定死了,也不至于这么翘尾巴。一个个的还知不知道姓什么了?”

田巧花觉得几个儿媳妇儿真是糊涂虫。

这还没定死了考上,竟然就嘚瑟的不行,田巧花也好显摆,但是还没他们这么愚蠢。

她又骂了几句,宝丫竖着耳朵挺热闹。

“咚咚咚。”

宝丫赶紧下地,就爸爸回来了,小姑娘把门打开:“爸爸。”

王一城乐呵呵的,说:“闺女哎。”

他着宝丫喜悦的小脸儿,再一探头,到了相册放在炕上,他眼神闪了闪,揉揉女儿的头,说:“你干嘛呢?怎么自己一个人?来,爸爸给你冲一杯麦乳精喝一喝。”

顿了一下,说:“算了,我还是给你煮一点红糖姜茶吧,正要压压惊,这到野狼也是害怕。”

宝丫赶紧点头,软软糯糯的说:“好!~”

王一城洗洗手动起手来,又闺女这个脏兮兮的小模样儿,说:“衣服换了吧,这摔了一跤都脏成啥样了。”

宝丫很能干,自己立刻就拖了外衣,洗脸洗手,小姑娘拾掇自己,小嘴儿还不停:“爸爸,你抓到蛇了吗?”

王一城:“抓到了。”

就很没想到,那条蛇真的是冬眠中,真是见了鬼了。

果然这在山里行走的多了,什么反常的事儿都有,这条蛇简直就像是等着他们抓一样。

他突然问:“宝丫,那里是不是就是于招娣摔倒的地方?”

宝丫:“嗯,于姐姐在哪里摔倒了,我们也在哪里摔倒了。”

王一城:真玄学啊!

难道是他们这有点不同的人,每次倒霉之后都会适当的给他们一点补偿?当然了,这补偿他们能不能发现,就要自己了。

哎,也不对,陈文丽三天两头打架也不是每次都有好事儿啊。

那真是巧合?

又或者,还是跟他们重来一次有关系。

王一城想一想,如果于招娣是从十几年后,或者几十年后来到,她那个时候可能是听老人讲古,说过在山里发现什么,那她重来,肯定就要频繁的上山了。

因为她想得到这个机缘。

陈文丽也是一样的道理,如果她是重来一次的。那么她可能也会想要抢夺别人的机缘,例如,上辈子她如果得知药匣子采了金银花,所以这辈子她就会去差不多的地方找。

但是因为只是听说,所以只能大概,约莫那个位置,因此有可能找到,但是也有可能找不到。

他们跟着陈文丽,在附近可能就会知道了。

之所以提到金银花,就是因为宝丫之前就说陈文丽满嘴念叨金银花在山里找,最后没有找到。后来他发现了,指点给了药匣子,这是他们长期合作的投桃报李。

再比如,上辈子陈文丽嫁给了何四柱儿,所以她知道何家的陷阱特点和大概位置,所以每一次都能摸到。要知道,别何家的陷阱挺好用,但是何家也不是吃素的,能每次都摸到,真的很难。

他可以做到是因为他打小儿就盯着,陈文丽凭什么呢。

他也是靠着这个和陈文丽对何四柱儿的恨意推断,他们上辈子肯定是夫妻。

正是因为有上辈子的经历,所以他们才想抢机缘,可机缘也不是每次都能抢到,毕竟他们也是约莫的位置,所以有时候找不到就便宜了他们这想要捡漏儿的。

王一城很快的把这件事儿捋顺清楚了,他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他们想凭借“先知”抢机缘,那他黑吃黑也理所当然吧。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两个人啊,他还得留心着,说不定靠她们的“先知”,他都能跟着捡漏儿发家呢。

至于自己努力,不好意思,王一城从不努力。

上辈子努力攒钱想跑,还不是死在了宫里,这辈子是不可能努力的。

打死也不努力。

不仅不努力,还要惜命。

不管好活着赖活着,反正他要活的久一点。

嗯,过好日子就靠陈文丽和于招娣了。

至于同样奇奇怪怪的顾香织,算了算了,这货一就跟他一样,上辈子肯定死的早。

他觉得香织好像啥也不知道,再说,小香织跟陈文丽和于招娣不一样,这两个还有拼搏的心,小香织……她是专门嚯嚯自己人。

真是个孝顺孩子啊。

当然了,陈文丽和于招娣,还有顾香织三个奇怪的人乱七糟的瞎搞会不会出问题,这个王一城就不在乎不关心了。

毕竟吧,跟他们这普通人没关系,反正跟着捡点漏儿就很好了。

他们可是老老实实普通人。

其实吧,想要捋顺清楚这三个人挺不容易的,但是这对王一城又不是很难,他上辈子可是在宫里,那是宫里,那些娘娘们搞得手段,可比这个高杆不知道多少倍了。

这做小太监的,一不小心就要死。

所以王一城可是很会观察加避祸的。

这辈子啊,清根本就不难。

不过,跟他没关系。

幸好没关系,王一城这个人是最怕麻烦的。他可以热闹,但是麻烦不要来找他。

他说:“我去卫生所借了工具把蛇抓到了,你药匣子爷爷下午正好要去公社领药,会直接带过去,按照他的说法,保守估计,至少能卖一百块钱。”

宝丫惊呼出声:“呀,好多!”

王一城:“可不是吗?这条毒蛇是活的,所以值钱。”

一般收购这种东西都是医院或者药厂,他们是需要毒囊的。

王一城倒是不太懂,但是他和药匣子合作太久了,这老头儿倒是不坑人。

宝丫立刻掰手指:“一只鸡要三块钱,能买好多只鸡……”

王一城:“是啊!等钱拿到手,我就给你买鸡,怎么样?”

宝丫用力点头:“好。”

王一城笑了出来:“你咱们运气真是不错。”

王一城煮了红糖姜水,宝丫也换好了衣服,又变成了干净可的小女孩儿。

王一城:“我闺女就是像我,真是可到天下第一,人见人。”

宝丫桥起了小嘴儿,王一城:“这世上怎么就有长得这么可的小女孩儿啊。全村加在一起,都比不过我们宝丫。”

宝丫的笑容更大。

王一城:“来,爸爸给你倒一杯,喝点姜茶定定惊。”

父女两个人一人一杯姜茶,嗦着暖胃。

宝丫突然想到一件事儿,问:“爸爸,你考上了吗?”

她眼巴巴的着爸爸。

王一城:“当然啊,你爸爸怎么可能考不上?我考了第一名,不过明天还得去检查一下体力,不过你放心,爸爸是偷懒没错,但是可不是废物,没问题的。”

宝丫露出甜甜的笑:“这可真是太好了。”

王一城:“那可不。”

他伸手又揉了揉女儿的头,说:“爸爸如果上班挣工资,就认认真真好好工作,给你买更多的好吃的。”

宝丫实在的说:“可是爸爸你不是不干活儿?”

王一城:“嗐……”

这还让闺女穿了。

他倒是也不尴尬,说:“是啊,不干活儿,但是爸爸总是能想到法子浑水摸鱼偷懒的。”

宝丫眼睛亮晶晶。

王一城:“别跟我学啊。”

这话好没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