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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起来了(三更合一)(1 / 2)

何四柱儿想一想真是亏啊,他一个大老爷们,眼奔着三十去了,竟然没有结过一次婚,他那处处不如他的三哥竟然都找第二个了。他瞬间觉得这个世道对他太不公平。

他不想哭,但是忍不住流泪啊!

这啥事儿啊!

何四柱儿忧愁的悲从中来,二赖子一,十分心有感触,他一个大好男青年没对象。但是你别人家鸣鸣鸣。

他也委屈啊。

好端端的,这两个人倒是哭上了,就觉得自己真是可怜。

王一城站在二赖子身边,劝着说:“你这哭啥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喜欢迟盼儿呢。”

“胡说!”二赖子一下子就像是火烧尾巴,大声:“我才不上她那种人。”

他虽然不是什么体面人,但是他也不上迟盼儿啊。

二赖子:“我也没瞎。”

何三柱儿一下子不乐意了,说:“你什么意思,你再给我说一遍。”

他瞪起了眼睛,黄老头一扁担就打过去,真是毫不客气,骂道:“你个兔崽子,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你还敢给我维护别的女人。你这个混蛋!你把我女儿放在那儿了?把我们老黄家放在那儿了?”

他一扁担一扁担的砸在何三柱儿身上,清水大队没有一个人上去拦着。

黄老头冷哼:“送公社,把他们送公社,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们一个流氓罪。”

“不行!”

“不行!”

“不行!”

何三柱儿和迟盼儿尖叫出来,可是不成想,黄翠芬还不乐意,她扑通一下子跪下,说:“爸,你饶了三柱儿吧,我知道他错了,可是他只是犯了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他不是故意的,他会改的。”

不愧是背刺小能手。

王一城嘲弄的扬了一下嘴角,随即好奇的着眼前的情况,要知道,这种事儿现在可不是小事儿了。何三柱儿想全身而退,可没那么容易。

黄催费:“是迟盼儿,都是这个狐狸精勾引我们家三柱儿,是她的错,我们找派出所的人来,把她抓走,我男人是无辜的,他不是故意的,他是一个好男人啊。”

王一城:“嗬!”

围观群众也是叽叽喳喳。

“这个黄翠芬脑子是多少水啊,这个时候还维护男人。有人是不上黄翠芬这个没骨气的样子。

“她也没错啊,总不能让家散了,千错万错都是狐狸精的错。也有人跟黄翠芬一样,觉得出了这种事儿只怪外面的坏女人,不怪自家男人。

“我啊,这事儿不好办。”

好不好办的,这是耍-流-氓,这闹出来了就不是他们自家的事儿了。”

“那倒是,你们说得不得吃花生米?”

“不至于吧,蹲笆篱子是肯定的。”

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何三柱儿脸色苍白,迟盼儿更是吓的摇摇欲坠,她抚着自己的肚子,凄苦的着何三柱儿,何三柱儿瞬间燃起斗志,他说:“我要离婚,我要跟黄翠芬离婚,我们没有感情了,她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我们过不下去了。”

“啪!”黄老头气的又打了他一个耳光,说:“畜生!你以为现在是你说的算的?我告诉你,我要是现在给你送到派出所,你现在立刻就完蛋。”

何三柱儿慌乱了一下,他不是不怕的,但是他又自觉可以拿捏黄翠芬,这才硬气。

“我啊!

啪啪!

黄老头又是两个耳光,黄翠芬惊呼:“爸!”

她扑上前:“不要打了,你不要再打他了。”

她心疼啊。

黄老头真是恨铁不成钢。

何三柱儿心里得意,因为两个女人争夺自己,但是又有点害怕,怕真的招来公安。

他虽然没啥文化,但是也是去黑市儿卖过猎物的,多少也知道一些政策,他现在被人抓了个当场,要是有人举报,他保准要完蛋,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他现在很迫切的需要离婚,再娶。

他和迟盼儿有了结婚证,虽说可能也不好听,但是到底是能把事情模糊过去的。现在这个年头就这样,想要严格是会很严格。但是如果真是糊弄,也可以糊弄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说:“这里这么多人,我们不必闹成这样,我们私下谈一谈吧。

黄老头呵呵冷笑:“现在知道丢人了?”

二赖子:“干啥私下谈?有什么怕人的?干啥不让我们听?

何三柱儿气急败坏:“这里有你什么事儿,你个多管闲事儿的光棍。怪不得没人要你。”

二赖子:“你你你鸣鸣鸣!你混蛋!”

二赖子,又哭了。

王一城:“好了好了,你跟何三柱儿这种人计较什么,别哭了。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也不好啊。”

他掏出手帕,说:“给,擦擦吧。”

二赖子:“呜呜呜。五哥。我心里苦啊!这娘们不上我也就算了,这爷们还欺负我,不就是我人好说话吗?太欺负人了。呜呜呜。

这哭的可怜。

王一城谴责:“何三柱儿,你你,你怎么能欺负二赖子同志呢?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本该互相帮助的,但是你你,你干的这是什么事儿啊。”

二赖子:“就是啊鸣呜呜!”

明明这件事儿跟二赖子毫无关系,但是他愣是凭借自己带路党和哭哭啼啼,在今晚这场捉-奸大戏里保有了一席之地。成了重要配角之一。

王一城:“二赖子真是个挺不错的人啊,你可不好这么欺负人。”

这一刻,王一城觉得自己真是太正义了。人家二赖子都给自己加戏,他也得加一点啊。

何三柱儿翻白眼:“去去去!”

他真是烦死了:“这里有你们什么事儿。”

王一城义正言辞:“怎么就没有我的事儿了?你当我们是想你的热闹吗?我们根本不是,我们留在这里,不是你热闹,而是盯着你,盯着你怕你犯错误。大队是我家,人人都他,作为清水大队的一员,我们最怕遇见的就是给大队抹黑的人,你现在干的就是这个事儿。我们都是大队的,自然是不想被带累说闲话,这才过来围观。你当我们是想你啊!你有啥可的?你那些屁事儿有啥可的?我们这是心疼大队的名誉啊!”

王一城痛心疾首。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觉得王一城说得对,他们是热闹吗?他们是怕何三柱儿给村里丢人呢。

嗯,就是这样。

自己都信了。

何三柱儿气的脸红脖子粗。

他向了黄翠芬,这个时候他也知道不能犯了众怒,他死死地盯着黄翠芬,果然,黄翠芬很快的就说:“你们少装的那么好心了,不是热闹是干什么?什么为了村里名声,我可没出你们一个个有这么个高尚的节操。装什么呢。”

她叉着腰,喷着周围热闹的,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人越来越多,她也不怕得罪人:“我跟我男人的事儿,关你们屁事儿?谁家夫妻两个不吵架?你们管得着吗?”

“哎呦,我们家夫妻可不吵架,我们相敬如宾。王一城笑着说道。

“我家也不吵架啊。”

“我家吵架,但是那是我跟我媳妇儿两个人的事儿,可没有第三个人呢,哎呦喂,这都让你让位了,还装什么好夫妻啊。”

“瞎,谁不知道黄翠芬是最没骨气的,挨打也得帮着自家男人呢。谁要是管她,她才要咬谁一口。”

“对对对。”

大家嘲弄的很。

黄翠芬还真是把仇恨都拉到了自己这一边。

黄老头着黄翠芬,阴沉着脸说:“他打你了?”

黄翠芬立刻:“没有。”

在亲爹不相信的视线下,磕磕绊绊的说:那谁家夫妻没有点小摩擦?我不介意,要别人多管闲事儿?”

黄老头:“!!!!”

他真是恨铁不成钢,就不知道自家女儿怎么就这么没救,她现在竟然这么相信这么个男人?再何三柱儿,他露出得意的笑容。老头子气的不行,啪啪啪!又是三个耳光。

老爷子干体力活儿的,力气大,三个耳光打过去,何三柱儿脸都肿了。

这时田建国也赶到了。

“让一让,都让一让”

王一城回头:“大舅你赶紧来吧,你再不来,这边就要炸锅了。”

田建国没理王一城,他来的路上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再一这几个,厌恶的瞅了一眼何三柱儿,这种东西,真是让人恶心。他说:“老黄大哥,我是清水大队的大队长田建国,今天这事儿,是我们大队这个小子不是东西。”

顿了一下,他说:“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说,你这都围在这里,有什么也不好说。这都闹起来了也没什么名声不名声的了。但是你这么多人乱糟糟的,你一言我一语的,也耽误事儿啊。咱找个地方好好说,该怎么办怎么办。不行还有公安呢。”

“不能找公安!”

三个当事人又叫了出来。

田建国不管他们几个,只黄家人。

黄老头可不是一个人,还领着他的两个儿子还有几个侄子以及家里几个叔伯小辈儿的,总之人家十几个大老爷们来的,那可不是说笑呢。

田建国是场面人,一扫就出来了,人家是有备而来。

他说:“去何家说,或者你们来大队,咱们在大队部说,你们有什么想法都说一说。”

他鄙夷的了一眼迟盼儿,这女娃子好好的城里丫头,一个女知青,真是糊涂啊。又蠢又糊涂。

他说:“你呢?”

还是冲着黄老头。

黄老头气的不行,但是着人山人海,还是点头:“行!”

这边距离大队部更近,那自然就直接都去了大队。

田建国:“时候不早了,散了吧,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众人:“

走是不可能走的。

大家都默默的跟着,虽然不能跟进屋里,但是却也都站在外面眺望。

这时徐会计也赶到了,把大队部的大门都关上了,那是坚决不让大家听墙角了。不过谁也不走啊,都站在外面互相嘀嘀咕咕热闹。

王一城感叹:“这黄家要是不给何三柱儿扒一层皮,我都不起黄家这个阵势。

“你们说,他们能离婚吗?”二赖子好奇。

“不能,我三嫂是放狗都撵不走的。何四柱儿抹了一把鼻涕,开了口。

王一城:“

你这个形容

“我觉得能。侯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王一城身边了,他说:“黄翠芬不乐意没有用啊,她爸和哥哥弟弟不是傻子。我以前做木匠活儿往各个村子跑,也去过他

们大队,对他们家有些耳闻,黄大爷很精明的。”

何四柱儿:“夫妻俩的事儿,别人哪里管得着?黄翠芬不离婚,他家还能给绑走?”

“你三哥要离婚啊!”

几个人争论起来。

王一城:“哎不是,我妈呢?”

他这才想起来,他可是跟老娘他们一起出门的。这人咋没了?

他左右终于找到老娘,田巧花已经跟村里几个大娘凑在了一起,正在呱呱呱,这年轻人和年纪大的,事儿的角度不一样啊。

几个老大娘都在讨论迟盼儿的--肚子。

虽然迟盼儿不出什么,但是她一直抚着肚子,倒是被很多老大娘注意到了,大家都在讨论,这迟盼儿不会是有了吧?哎呦喂,这可是个大事儿了。

当然了,没啥证据,就是怀疑。

王一城再一,知青点的人也都来了。

陈文丽抱着双臂冷笑,那笑声都怪渗人的,呵呵呵呵个不停。

她一旁也在呵呵呵呵的,是林锦。

这么一就知道了,这都是多少有几分知情的,想来也是,他们都住在一起,如果说一点都没有发现端倪,那也不太可能。毕竟朝夕相对。

倒是几个知青一个个都懵逼了。

瘦瘦的脸,大大的眼,慢慢的迷茫。

四个来的女知青都缩在一起,像是鹌鹑,他们昨天才见识了林锦骂人,陈文丽打人,今天就见识了迟盼儿偷-情。

一个个真是想被雷劈了。想到这个可怕的知青点,可不就立刻鹌鹑了?

男知青一个个的也脸色不好,毕竟这牵扯到他们会知青点的人了。

好在老知青都习惯了这些幺蛾子,知青反倒是脸上火辣辣的。

王一城这观察了一圈儿,挨个,虽说不能进去热闹吧,但是外面的热闹也很好啊。

不过吧,他还是惦着脚尖眺望了一下大队部里面,里面亮堂堂的。嗯,也不知道点了几个煤油灯。

王一城抄着手,可惜啊,他没有顺风耳,听不见啊。

王一城是听不见的,但是不妨碍里面交涉,黄老头直接让两个儿子拽住女儿,他这个女儿说好点就是嫁夫随夫,说难听点就是没骨气的猪脑子。

他根本不管黄翠芬怎么想,已经坚决打算让女儿离婚了。

按理说,老一辈儿都是劝和不劝离,但是谁让老黄收到了纸条预警呢,他是晓得了,女婿不仅有外心,在外面还有人有娃了。他闺女不想离婚,何三柱儿想啊。

他就算是这个时候拿捏着短处劝合了。那下一次呢?

他不在的时候这小子如果忽悠着蠢女儿离了婚,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哦不,是一定会这样的。

与其那个时候他闺女净身出户,不如现在拿捏着他的短处,多争取利益。

黄老头这时也不客气,说:“有些话不想多说了,你在外面不仅有人还有孩子,别以为我不知道。”

田建国:“什么!”

他震惊的着迟盼儿!

迟盼儿:“嘤嘤嘤。”

何三柱儿:“没,没有”

黄老头:“你要是不承认我们就去医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不仅想要离婚,还想弄死小花。”

小花就是何三柱儿和黄翠芬的女儿。

田建国:“什么!”

他震惊的着何三柱儿和迟盼儿,厌恶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且不说迟盼儿,就说何三柱儿,虎毒还不食子呢。

何三柱儿吓的脸色发白,不知道这个消息怎么走漏的,但是还是逞强:你不能冤枉我,我没有,那是我自己的孩子,我”

“你不用说这些有的没的,有没有我还不清楚?你别把我老黄当成软柿子。我既然知道了,就不会算了。你不把女儿当人,但是那可是我的外孙女。”

黄老头阴沉着脸,说:“你们离婚,我闺女带着孩子走,你写下断绝关系的说明,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你!”何三柱儿狂喜,这正合他的心意。

不过,老死不相往来?

不,他还想着等闺女长大了就把人认回来,要一彩礼呢。

黄老头:“另外,你补偿我闺女百块钱。”

“什么!”何三柱儿吼了出来。

黄老头:“你如果不按照我说的要求做,我们现在就给你送到公安局,没有十年二十年,你们俩个是别想出来。”

黄老头呵呵冷笑:“你做得出来,就别怪我们翻脸无情。“

百,那可是百,你真敢要,你”

百块钱买你的牢狱之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的底子,我知道你能筹到。这已经是我给你面子了。你不会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我们家可不是那白吃亏的。”

黄翠芬哭泣:“不,我不离婚,我不要钱,我不离婚

何三柱儿突然就反应过来,爬向了黄翠芬:“媳妇儿。你求求你爹,你求求你爹放过我吧。我没有办法,我不是对你一点感情也没有,但是我不能没有儿子啊。我跟盼儿有了儿子,我也有个后啊。你难道就忍心我没后?”

黄翠芬:“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才害的你出去找人生”

黄老头忍无可忍,说:“你给我闭嘴,不说话别人能把你当成哑巴啊?你没听说他要害死你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