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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酥(内涉原著向IF线)(今日这样的纵容,您会后悔...)(1 / 2)

短暂的沉默,当陆晚都有些好奇贺津行突然露出这样的表情是不是有别的法,只听见男人沉吟一声:"陆小姐,其实昨晚我只是稍微有些喝醉了而已。"

陆晚茫然地着他,上去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一件事。

贺津行着陆晚这个样子,第一时间就意识到对方大概率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也是了,再聪明也不过是在念的刚成年人,大多数在商时,成年人一点就通却足够委婉的说话方式并不合适他们。

于是成熟的男人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将话说的直白到他认为有些难听:"换句话说,当时我抬脚离开也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我走之后,谁也不能保证这间房间会发生什么。"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默契,那大概就是一瞬间,在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对苟安的底线缺乏相应的信任--

陆晚是后知后觉地在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

贺津行则是在昨晚清楚陆晚的脸和意识到她中药后,第一时间想到了事情的始末,于是选择留了下来,以免真的有人进来,把事情推向完全不可控的严重程度。

这种类似给晚辈擦屁股的行为对于贺氏任掌权人来说算是比较鲜的经历,下意识便这么做了,原本没有用这件事跟谁讨账的意思。

但现在有了。

着面前这张漂亮有余,发起呆却显得有些呆滞的脸,贺津行唇角上扬:"沙发还是有些硬的。"

“……”

"所以,陆小姐在我这么辛苦地留在这,枯坐了一晚上的面子上--"

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面前还穿着昨晚的晚礼服、裙子睡得有点儿皱皱巴巴的少女脸上立刻染红一片,飞快地跟他鞠躬:"我知道!所以我,所以我真的很谢谢贺先生!"

""贺津行神情平静,语气也很淡,"可以让我先把话说完吗?"

陆晚的脸涨得更红了。

"我只是想鲁莽地借由昨晚的事,向陆小姐提出宽恕的请求。"男人的手自然地放在座椅扶手上,修长的指尖轻轻弹动,听上去态度甚至算得上诚恳,"苟安虽然已经和贺然解除了婚约,但是苟家和合家的婚约还在,那么便有一天算一天,她都算是我贺家的晚辈。"

陆晚一下子失去了声音,难以置信地盯着不远处沙发上唇边含笑的男人--

“我不能放任她被告上法庭。”

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陆晚唇瓣动了动,"贺先生,您是要包庇她吗?"

“嗯?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

男人笑着抬手揉了揉鼻尖,着还真的有点儿不好意思,"只是觉得贺家的晚辈如果因为这种事受罚登报未免有些麻烦,所以本身没出什么事的话,就不要大题小做了,不是吗?"

“大题小做”。

陆晚脑子嗡嗡的,搞不懂这些有权势的有钱人在想什么,蔑视法律,或者是践踏道德

垂在身侧的手无声地收紧,她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和她记忆中那个温和又优雅的形象相去甚远,大相径庭。

有一瞬间她的心脏都紧紧都缩聚,几乎忘记了跳动,那张本来涨红的脸上血色迅速褪去,泛白一片,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旁人了都得觉得我见犹怜。

然而贺津行那沉静的黑眸却毫无波动,只收黑沉黑沉地盯着她--

无形的压力从四面方笼罩,让陆晚近乎于窒息。

然而在这样的高压迫感下,她却还是扶着身边的沙发靠背站直了身体,收拾了下乱七糟的心情,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道:"不行。"

贺津行掀起眼皮子,睫毛轻抖了下。

"不行。"她坚定地重复,"做错了事,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陆晚停顿了下,"我很感激贺先生昨晚的守护,但是一码归一码,您是您,苟安是苟安,她做错的事,不能由您来弥补。"

贺津行闻言,目光扫过少女高傲扬起的下颌,毫无征兆地嗤笑了粉扑-儿文=~學)声:"真是执着。"

"这不是执着。"陆晚满脸严肃,"这是原则问题,苟安做这种事就该出代价--"

"听说陆小姐挺缺钱,家里有长辈要做大手术吧?尾款筹到了吗?"

贺津行像是什么都知道,陆晚则是完全被这件事吓了一跳,望着眼前这人敷衍的客套,终于在那双漆黑的眸中见了一丝不悦。

虽然他在笑。

实则笑意未达眼底。

喉咙发紧,陆晚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人突然像是彻底颠覆了过往的形象,"您是在威胁我吗?"

"哎呀,这话说的,我可是守法公民。"贺津行说,"助人为乐而已人命关天,陆小姐,有时候那么执拗也不是什么好事。"

陆晚压了压头发,肃着脸,摇摇头。

贺津行脸上的笑容没有变,此时此刻甚至近乎于带上了怜悯--

可怜的傻女孩,她还以为哪怕就算不答应,自己还能像是计划中那样顺利下船,迈开双腿,走向正义。

违法的事当然不能做啦

但是让人烦恼的手段可真是数不胜数。

"再考虑一下吧?"贺津行循循善诱,"为了感谢陆小姐的善意,贺氏愿意承担您家人手术尾款以及后续一切康复犯愁内的所有费用,那可真是很大一钱手术与术后恢复同样重要,陆小姐难道想要支付巨额手术费后在术后康复上半途而废?不想让家里人住进最好的康复病房吗?"

他抛出一个极大的诱惑。

果然陆晚原本坚定的脸上产生了动摇。

与此同时,贺津行的耐心似乎也到了尽头,他换了个坐姿,坐起来了一些,"这是贺家的诚意,毕竟这么来,陆小姐和我们贺家,实在有缘。"

他停顿了下,"除此之外,我贺津行个人,还可以另外许诺陆小姐一个承诺,以表达对陆小姐今日通情达理的感谢时间不限,你想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兑现。"

""

医院的电话每天都在打来。

奶奶的退休金只够支付护理工的人工费用。

初次之外,在医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需要花钱。

曾经为了筹手术定金,陆晚因为自己的固执,婉拒了贺家提出的给当年她救了贺然的感谢金

后来为了钱,她跑到夜未央打工,差点以身犯险,要不是贺然,她那晚都不知道会遇见什么事。

那时候她就告诉自己,不可以那么倔。

有时候就该向生活低头。

--贺津行的承诺,在江城这样的地方,仿佛犹天降的机缘,对谁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金钱,工作机会,前途,学历,平步青云。

陆晚深呼吸一口气,手在身侧握拳。

面前的人姿态放松悠闲,近乎于笃定她会答应的含笑双眸注视着她,浓烈的耻辱感侵袭而来,她吞咽了一口唾液,过了很久才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好,我同意。"

陆晚某种晦暗不明,挺直了腰杆,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头发,走向休息室唯一的那扇门。

经过贺津行时,余光无法避免地瞥到他,不意外地发现后者从头至尾未曾动过,目空一切。

手放在休息室的门上,陆晚突然开口叫:"贺先生。"

对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苟安从来都是一个会蹬鼻子上脸的人,肆意妄为。"她面无表情,"今日这样的纵容,您会后悔的。"

身后的人始终沉默,不置可否。

也不知道是不是,其实认同她的说法。

苟安:""

【蕉蕉:尴尬吗,我发现男女主其实都挺了解你的。】

【蕉蕉:恶毒女配团宠文的气息可还行,好福气哟!】

苟安:"放什么屁,这福气给你你要不?"

现在苟安却想到了另外的事情,曾经在成年礼宴舞会的时候,她问过贺津行,如果她犯错了,他会怎么样--

他说,会惩罚,然后也会因为身为长辈监管不力,自觉自罚。

当时她怎么说的来着?

「那还口口声声说什么'保护',我还以为你们会包庇我。」

而面对她的蛮不讲理,贺津行的回答也很淡定。

「包庇?第一次可能会,但我怀疑那只会让你下次还敢。」

所以,他说的是真的。

哪怕是作为原著里的男主,他也做到了。

给予她第一次犯错时,毫不犹豫的包庇。

第二天就是周末,贺津行特地吩咐刘秘,他准备履行自己的承诺,带着鲜热乎的未婚妻到庄园去骑马。

男人不可以说话不算数。

贺津行在安排自己的行程时,刘秘脸上全程挂着一种"色令智昏"的表情。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等我去蜜月的时候,你会在我入住酒店前面那一片海找个地方跳下去。"

"什么,您还有要度蜜月的安排?"

"刘秘,告诉你一个惊天秘密。"贺津行无奈地说,"我也是人类哦,如假包换。"

贺津行每天都忙到两脚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