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屋的备用站为 精品御宅屋

被夺走的人生(陆晚才是这个故事的女主角...)(1 / 2)

陆晚拎着开来的菜回到房间里,放到房间中唯一的桌子上,这才发现大概是不小心,芦笋折断了好几根,以前她可能会觉得很心疼,现在她并没有什么感觉。

着手中那张纸片,想要丢进垃圾桶却又停了下来,她有些不知道贺渊三番两次出现并带来给她的纸条是什么意思,这人好像在讲什么哑语,她听不懂。

窗外的雨还在下,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打在窗户上,市场上最便宜的那种玻璃发出不堪击打的声音,好像随时都会碎掉。

出门前陆晚其实已经有些饿得难受,现在大概是那一颗咬了几口的苹果起了作用,她完全忘记了饥饿这件事,盯着窗外嘟嚷了声“好大雨”,她收拾了下买来的囤货,又回到床上。

把电热毯打开,简单粗暴的燥热和有地暖的公寓根本不能比,陆晚蜷缩进被窝里,也不想手机,就这样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陆晚做了个梦。

梦里回到她被周雨彤摁进学校门口的那个喷水池里,很多人在围观,指指点点。

她完全落入池中,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喷水池变得很深,她的口鼻都进了水,呛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在惊恐与窒息同步到来时,她见了人生的走马灯。

像是一大堆的照片或者是ppt被拆解,一张张的照片从天空落下。

第一张:

在邮轮上被苟安倒了红酒,周围人嘲笑的目光中,贺然牵着陆晚的手离开。

第二张:

开学考试中,陆晚考了第一名最终成为了开学致辞的人,在那一天她遇见了贺津行,作为奖学金提供者,他把奖学金交到了她的手上。

第三张:

体育课生病,被苟安用排球砸到,陆晚偷偷躲在楼道里哭,在她的面前站着西装革履的男人。

第五张:

夜未央后巷,陆晚颜面哭泣,在她面前站立的男人双手插兜,他被人们称作是下城三区的野狗皇帝,素来冷漠的脸上,那双漆黑的眼,只有向她时,目光之中才会闪烁着亲近与柔和。

第张:

夜未央一片混乱中,贺然拉着陆晚的手匆匆忙忙离开,陆晚一脸苍茫的回首。

第七张:

br/>陆晚戴着摩托车头盔,抱着前方贺小少爷的腰,摩托车在公路上飞驰。不远处是城市的灯火霓虹,犹如星光点点沉浸在夜色。

第张:在成年礼宴上,陆晚被下药,一个高大的身影推开了她藏身的休息室的门。

第九张:

第二天醒来,面对休息室里仿佛从天而降的贺津行,陆晚又惧又怕,红着眼穿着昨天凌乱的礼服匆忙离开。

第十张:

身着婚纱样式礼服的陆晚站在镜子前。

第十一张: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盛装打扮的陆晚不知所措地站在人群中间,贺津行拨开了人群,如天神从天

而降,向她伸出手。

第十二张:

陆晚与贺津行站在神父面前起誓,江城最矜贵的男人这一天胸前带着象征着纯洁与天真的栀子花,与他高高在上的形象并不相符合,却与她手中的捧花出自同一花束。

第十三张:

陆晚与贺津行在宴会中第一次以未婚夫妇的关系登场,结果就是宴会中应酬太多谁也没吃饱。宴会至一半,陆晚拉着贺津行的手笑着说:我们逃吧?

第十四张:

陆晚带着贺津行到斋普区外一个阿婆开的深夜馄饨摊。

昏暗的灯泡下,摆着一张很矮但擦的很干净的桌子,身着名贵西装的男人有些别扭地坐在馄饨摊边,吃五块钱一碗的馄饨。

陆晚歪着头着他笑。

第十张:

贺然出国前拉着陆晚的手,低头哭泣。陆晚抬起手摸摸他的脑袋。

第十七张:

陆晚离开机场,却发现机场外停着一辆白色的劳斯莱斯,人来人往诧异的目光中,车门边靠着沉默寡言的男人,手中点着燃了一半的烟草,他脸上失去了一如既往的笑容,显得有些沉默地微微蹙眉。

第十张:

从天而降的男人大概刚刚从谈判桌上下来,身上还带着商场战役时向来的肃杀与冷漠。

他就这样伸手把呆愣住的陆晚扯入自己的怀中,双手掐着她的下巴微微上抬,那张永远在微笑的脸此时笑意却未达眼底,唇角勾勒着危险的弧度:晚晚,你永远属于我。

第二十

三张:奶奶痊愈出院,夕阳下,陆晚牵着老人的手,与她相视而笑。

第二十四张:

在扶着奶奶出院的那天,在医院偶然与一个娇蛮的千金小姐起了冲突,她的名字叫周雨彤,她没认出陆晚是贺津行的未婚妻,企图欺负到她头上来。

第二十五张:

哪怕陆晚很低调也没准备跟周雨彤计较。

周雨彤的父母迫于贺津行的压力,还是来跟陆晚道歉,阴错阳差见了陆晚身上的胎记,结果周雨彤的父亲竟是陆晚的父亲。

第二十张:

周雏流着泪请求陆晚认祖归宗,推开周宅二楼的一扇门,那是为陆晚准备的一间公主房。

第二十九张:

贺津行在英国古堡给予了陆晚正式的婚礼。

天价的婚纱,长达十余米的头纱,小巧的捧花依然是订婚时候的栀子花,神圣的音乐响起。白鸽在湛蓝的天空飞过,古堡的大门在她面前打开,前方可的花童拎着小篮子用鲜花为她铺路,红毯鲜花的尽头,是微笑的贺津行。

第三十一张:

《江城晚报》:世纪婚礼

第三十二张:惊天动地的警笛声中,苟安狼狈入狱。

第三十五张:贺津行扶着怀孕的陆晚在夕阳下散步。

第三十张:

《江城晚报》:贺氏掌权人长子出生。

第三十九张:

坐在牢房中,面目狰狞的苟安撕碎了手里的《江城晚报》,面对前来探监、状态并不好的父母,仿佛没见一般,歇斯底里地大喊:我要杀了那个女人!

第四十张:

装修温馨的天价月子中心,坐在床上的陆晚身上穿着白色的睡衣,微笑着着床边身着西装的男人弯腰,一只手压在婴儿床边缘,垂眸望向婴儿床中躺着的粉嫩幼儿,面色前所未有的温柔。

第四十一张:

柏林,贺然深夜坐在高层公寓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手中握着一杯酒,脸上是道不尽的寂寞与烦闷。

第四十二张:

一次地下拳击比寒,被称作不败战神的夜朗败落,倒下的瞬间,他仿佛见了很多年前,在那个夏夜,身着高中校服的女

孩手中捧着那时候对他们来说是天价的巧克力,对他说:阿朗,我喜欢你。

第四十三张:苟旬给陆晚的朋圈点赞,留言:姐姐一定要幸福。

天边一道惊雷声再次炸响,陆晚被惊醒。

醒来时,没有梦中幸福且温馨的一切,那些美好好像镜中水月一碰既碎,她还是在冰冷的斋普区,简陋的出租屋内,孤身一人。

奶奶没有健康痊愈依然还躺在医院,她没有入住守家大宅,贺然去德国前甚至没有给她留下只言片语,夜朗对她已经冷漠至无言,贺津行——

贺津行这个人,好像从一开始的偶遇之后,逐渐在从她的世界完全抽离至毫无交集。陆晚掀开被子,冷酷地将自己抽离最后一丝温暖。

梦中她好像完了本来就该属于她的一生,那一张张的照片形成的走马灯里,她每一步都在向前,一步步离开了现在的困境,好像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人和事都围绕在她的周围……

害她的人都没有落得好下场。

仿佛合该天道如此——

该得到一切的不是苟安。

是她,陆晚。

陆晚才是这个故事的女主角。

第二天,台风登陆在即,江城却奇迹般的停了雨。

朋圈早起的人都在朋圈抠问号,并赞美今日美好天气…然而对于某人来说,这是真正的晴天霹雳。

苟安撑开眼皮子,到窗帘后透进来的阳光时,还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晴天?台风呢?不来了?

知道被命名为“阿米诺”的台风要来,已经摆好姿势准备请假,所以昨晚的苟大小姐就稍微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