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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 hard模式(。)(1 / 2)

苟安记得睡着之前,她正躺在贺津行的床上,抱着贺津行的枕头,整个人陷入他的大床,铺天盖地都是他身上的味道。</p>

这是她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在贺津行家留宿,她的老父亲在贺家磨蹭到晚上十点半,直到贺津行以“一会我要开会”为由赶走他,走之前还一步三回头问苟安,你们会不会分房睡。</p>

江愿上去想给他一巴掌,就像睡着前的苟安很想给贺津行一下一模一样。</p>

这位大哥身上穿着睡衣居然真的坐在房间的桌子边开会,虽然他讲法语的时候还蛮性感的,但这不是他把她一个人丢下跑去工作的原因。</p>

在床上苟安霸占在床的中央,半张脸藏在被子下,被子外的一双圆眼从一开始森森地盯着不远处沉迷工作的男人到最后止不住困意地眼皮子打架……</p>

藏在被子下面的拳头倒是越来越紧。</p>

在她第百次打呵欠时,开会中的男人闭了自己的麦,从电脑边缘上方抬起头了她一眼。</p>

短暂的四目相对,她抬起脸冲着他又打了个毫无遮掩的呵欠。</p>

贺津行着她张开的嘴后一颗小小的犬牙与粉色的舌尖,最终还是没忍住站了起来,来到床边摸了摸她的头发,“困了就先睡。”</p>

苟安拽着他裤腰带,强行把他拽着坐下来,翻了个身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埋入他的小腹,无声地用一只手勾住他的腰,摆明了不想让他走。</p>

贺津行只能低头好声好气地跟她商量一个折中的办法,最后的结果就是他抱着电脑坐在床上,然后努力调整角度不让人到在他正襟危坐的坐姿与电脑中间,贴着腰侧的部分,还放着个睡得香喷喷的毛茸茸脑袋。</p>

虽然海外部的同事都很想提醒他们的boss其实他们能到一条雪白的胳膊就横在摄像头的前面,但是大半夜的有事自己不能解决要找老板已经在被扣奖金的危险边缘,他们并不想再作死的边缘群魔乱舞……</p>

最后苟安在各种音调的法语与英语中陷入梦境。</p>

只记得睡着之前,贺津行的手还在开小差似的揉捏她耳垂后面的软肉。</p>

苟安半梦半醒地拽着他的手,恶狠狠的一口,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一排牙印。</p>

贺津行低笑一声,完全不在意,随便在她脸上擦掉她留下的口水,顺势掐了把她柔软的脸蛋。</p>

“打标记?占地盘?”</p>

“又没到穿短袖的季节。”</p>

“我可以捞袖子。”</p>

“这么想被别人到吗?”</p>

“对。”贺津行说,“恨不得告诉全世界,有什么问题?”</p>

当然没有。</p>

苟安嘟囔着抱着他的腰,怨气小了一点,脸重埋进他的怀里。</p>

……</p>

苟安在一声惊雷中睁开眼。</p>

醒来后,首先听见的是窗外倾盆暴雨的声音,她裹在被窝里哆嗦了下,后知后觉dj发现被窝有些冰冷。</p>

不应当,冬天的贺津行就像个行走的小火炉,偶尔被他抱着睡,她第二天早上起来都会被骂半夜热到踢被子那种。</p>

苟安打了个呵欠,一边抱怨着春天的打雷真的好多,柔软的胳膊扑腾着去寻找暖源,结果一抬手发现身边并没有人,她当场愣住。</p>

捂在被窝里眨巴了下眼。</p>

大半夜醒来老公消失离奇消失,通常会是恐怖片或者狗血伦理片的开头。</p>

一边胡思乱想,苟安半闭着眼伸手在冰冷的床的另一边摸了一遍,丝毫没有任何一个人刚刚躺过的痕迹……</p>

她条件反射地以为贺津行的会没开完最后干脆去了房?</p>

这个工作狂魔。</p>

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正想去房抓人,结果在支棱起来的第二秒外面又是闪电加一道惊天动地的雷鸣,闪电照亮了整个房间,她第二次愣住在床上——</p>

她发现自己在苟宅,她自己的房间。</p>

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难道苟聿大半夜趁她睡着把她从贺津行的床上偷了回来?</p>

可是别说妈妈不会让他这么干,他应该还没踏入贺宅的大门就让贺津行的人叉出去了才对。</p>

苟安完全摸不着头脑,然后更离奇的事情发生了——</p>

伴随着第三声惊雷,房间门突然被打开了一条缝,毛茸茸的姜黄色小猫咪探了个脑袋进来,噔噔噔迈着小猫步凑到苟安床边。</p>

仰着脑袋嗲声嗲气地“喵”了几声,圆溜溜的猫眼充满渴望地望着苟安。</p>

“蕉蕉?”</p>

苟安的脑子已经成了一片浆糊,因为她记得蠢猫到了年纪需要噶蛋,而为了术后安全与恢复,这两天,刚刚成为太监的蕉蕉都在宠物医院坐牢。</p>

下午,苟旬还给她发来了宠物医院的直播,麻醉刚刚醒的小猫咪在住院笼子里摇摇晃晃,并不是现在这副……</p>

苟安一拍被子,小猫咪“呲溜”一下窜上床。</p>

身手无比矫健的样子。</p>

苟安以为自己已经睡糊涂了,迷茫地翻过猫咪的肚皮,发现小猫咪雪白的肚皮上噶过蛋蛋的痕迹早就已经不那么鲜——</p>

就好像在她面前的,是记忆中更熟悉的成年老蕉蕉。</p>

天空劈下第四声雷时,成年老蕉蕉撅着屁股往她被窝里钻,被子里凸起一块肿块,苟安摁住动来动去的小猫咪,一转头,见自己的桌上着光。</p>

……该怎么形容呢,就像是打游戏的时候,操纵着人物进入一个乌漆嘛黑的房间——</p>

周围一切都是像素化模糊的,只有桌上想亮着一束想不注意到它都难的、拥有强力存在感的光。</p>

无从考究那束像是一束凭空出现的电筒照下来的黄色光究竟是怎么回事,在那束光的下面,有一个摊开的记本。</p>

苟安抱着被子在床上发呆了几秒,然后把还在往被子里拱的小猫咪一把捞了出来,抱着猫咪下床蹭到了桌,伸头了眼。</p>

记本上果然写了很长的一段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