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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抬格调(2 / 2)

有一宋朝人说,唐朝人回答干什么,他们宋朝的科举制度更完善,毕竟连天幕都认证他们的糊名制度,结果就是唐朝那边看见不干了,又有好多留言出来………这一来二去,竟是各发各的,也是吵了起来?

连问题都不回答了,直接吵起了架。

嬴政看得也真是满脸无言。

竟还能发生这种事………难怪天幕要评出最优解答案了。

否则光是在其中找出真正有用能用的答案,都要查看和翻阅半天。不仅嬴政注意到,其他朝代也好多人注意到。

毕竟就算留言板功能还没开启,但开启了资料库功能权限的朝代,也不是少数,吏何况自从留言板功能出现后,他们虽然还不能留言,但还是很关注秦朝那边的留言的。

结果哪成想现在唐朝和宋朝竟是吵了起来。

也真是……奇妙。

对此,李世民不禁抚了抚额。

不过一阵无言过后,心想科举制的糊名问题,他这边还是要赶快落实才行。但是话说回来,宋朝那宋词的振兴发展,不也是从他们唐朝人开始的吗?这温庭筠可是唐朝人。

唐朝的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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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自温庭筠开始,文人才越来越多的开始填词创作,从而振兴了词坛文化的发展。】

【而要具体说温庭筠写词的主要特点,那就是其词中的主角大多都是女子,所以用词很是艳丽,比如温庭筠写的这一首《菩萨蛮·小山重叠金明灭》——】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

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后来五代十国的时候,就有更多人模仿温庭筠的这种填词风格,我们之前说过的《花间集》也就是在此诞生。】

【但也由此,不难看出《花间集》的局限性和缺点——就是很多词基本上都是用来酒宴助兴的工具,于是使得词在这时候的发展,多为有关儿女情长和权贵生活的内容,说白了,就是格调相对而言还没上去,很是世俗风。】

【那是谁把词的格调给提高上去的呢?】

【这个人想必大家都很熟悉,先前我们也提到过对方,就是冠着唐朝后代说法的,南唐后主——李煜。】

汉朝未央宫。

刘彻又下意识去看那条已经走偏了的问题回复——

唐人: “南唐后主李煜,也不是宋人。”

宋人: “那也不能算是你们唐人,天幕之前都科普过了。”

唐人: "那又如何,你们宋词的发展,不还是从唐朝这里演变过去的。"

宋人: “但科考相关的细节问题,你们唐朝连糊名制都没有,回答岂不是误人子弟?”

唐人: "不过是越往后发展越完善,有什么可说的。"

宋人: "可明朝的科举内容是八股制考试。"

明人:

关他们什么事?!别以为他们都看不见相关模块留言板下的回答好不好!

刘彻简直看得乐呵极了,心想这留言板的功能,哪怕最重要的权限功能还用不了,但现在至少也看得很令他愉悦。

不过还是要尽快开启才是,这亲自提问,没准儿乐子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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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十国的众人: "!!"

摩拳擦掌也想要留个言,但突然发现,大多连资料库权限都没开启.…真是怎一个憋屈说得。

【对于宋词的发展,李煜所作的词,可以说是起到了“抬高格调”的作用。】

【这个“千古词帝”的称谓,可不是浪得虚名,在历史上,着实是得到了很多文人的认可,清代词人纳兰性德就曾这样评价过——"花间之词如古玉器,贵重而不适用,宋词适用,而少质重,李后主兼有其美,更绕烟水迷离之致。”】

【就是说李煜的词不仅兼具了这两者的优点,而且还更有情致,评价可谓是非常之高了。】

【那南唐的事情,我们先前已经讲过,这里就不多说了,总之李煜刚继位没多久,就主动认南唐为北宋的属国,然后他自己在属国内悠闲度日,大概技能点都点在了才华上面,处理朝政那是完全不行的。】

【所以最后,当宋朝的军队都打到了南唐国都,李煜还想着送钱了事,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赵匡胤说了这句话后,南唐就此亡国,而后李煜也被压着送到了北宋的都城开封。】

【被押送之前,李煜就作了一首《破阵子·四十年来家国》。】

【听名字大概就能猜到具体是什么内容,就像李煜写词的“通病”,他很喜欢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写进词里。】

【王国维就曾点评过李煜——"词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主观之诗人,不必多阅世,阅世愈浅,则性情愈真,李后主是也"。说的,在一些学者认为,李煜可以说是有些“纯真”的。】

嗯……纯真?

赢政不由得啧了一声。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这李煜最后的死因,好像就是因为作词惹出来的祸事?虽然天幕那时说还没有印证,但也算大差不差吧?【李煜流传于后世的词,大多就是这时候作出来的,嗯,也可以说是“作”出来的。】

【比如这时候他还发起了对故国的无限思念之情——如这一首《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在别人的地盘,还要眺望远方怀念故土

时光,也真是不怕别人多想。】

【不过从这首词上,我们不难看出,这时候词的境界,确实是已经拔高了许多,对此,王国维又评价道——“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遂变伶工之词而为士大夫之词。”】

【所以说,从李煜这里,词的“定义规格”发生变化,也引得越来越多的文人更愿意作词了。】

啧啧。

听听这词作的。

刘彻又不免想起天幕之前说过的,关于李煜作的那首《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也是美则美矣,意境也不错,但和这首《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一样,这不都是给自己的催命符吗?

这李煜..

刘彻摸了摸下巴,现下他倒是突然能意会到天幕说的后一个“作”究竟是何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