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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之主43降临(2 / 2)

神殿……

“你要往前走,苏西。走到那儿去,把孩子生下来。”奥德的声音近了。

“你怎么会在这?”我一边驼着背朝前移动,一边开口问。

这疼…很疼,但不是不能忍。对我而言只是比姨妈最疼的时候再疼一些,我想应该是比不上要生育分娩前那种痛吧。

虽然知道这种疼痛算是轻微,可是……那也只是和十二级疼痛相对而言,反正,还是疼,疼得我直冒虚汗。

“唉,这要问问你自己啊。”奥德感慨,“原本有你的力量约束着,倒也不会出太大问题。可如今,你要分娩了,力有不逮,便会这样了。”

“你是说……以撒那个能力……”我一下就想了起来。

接着我想起昏迷前那“轰隆隆”重物坠地的声音,冷汗流的更厉害了。

难道,难道说…

“是的,如你所想。”奥德声音微微颤抖,我听着像是在忍笑,“……神殿都掉出去了。”

我:“……”

奥德:“不,按照我的说法,是降临了。”

我脚步顿了顿。

“啪嗒”一滴汗水砸在地面。

“啊哈哈,哈,哈……”我干笑,心虚的干笑。

果然,不是没有什么代价……

“当初烛台掉出去的时候,我已经暗示过你了,唉。”奥德开口,“为了帮助你,也是保护你不被神力侵害,我留下了狼之心给你。苏西,它并不是抵消了以撒力量的负面影响,而是将一切都转嫁到另一个世界线。”

“对了,以撒……他……”

脑海中一浮现他那挨了八刀的模样,我就浑身颤抖,脚步虚浮,眼看着要倒下。

我强撑着没有倒地,只是顺着身体的无力感趴跪在地上休息。

“那还真是很糟糕啊,不是吗?”奥德叹了口气。

“你…能救他吗?他不该死在这种地方…”

“他的确不该死在这种地方。但他遭受的这一切与你不无关系。”奥德说,“我很难形容,大概就是你每当利用他交换那些你想要的,便会引导着你丈夫向这结果更近一点。”

“所以是我的错吗?”我皱眉。

“不全是。”奥德说,“以撒的行为完全的冒犯了他,这是一切的根源。”

“……”我沉默不语,只觉得蓦然生起一股哀伤。

“你不用难过……唉,总之,你先走到神殿那边吧。那是此界与彼方之门,你得努力点,把现实的麻烦处理好。”奥德说,“幸好我在神殿里留了一抹灵魂的碎屑,否则还真不知如何和你说了。”

我听他语气,似乎是有什么意思要表达。

我挣扎着站起来,亦步亦趋的朝前移动。

“难道你有办法救他?”我惊诧道。

奥德没有回答,只叫我往前走。

我一路走,一路走。

我发现我走在很高的地方,像是一座山的山脊上建造的路,一座仿佛永无尽头的桥。

眼前的景色有些熟悉,我回想起我曾在伊丹的梦境中见过类似的场景。

是在山上的神殿,四面八方是巍峨的高山,白色的山尖熠熠生辉。

所幸,我离神殿越来越近了。

我看见了大门,觉得身体轻盈了许多,疼痛也不是那么剧烈。这让我缓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

神殿大门打开,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以往看到的安静景象,竟然是看起来十分舒适的房间。

我走到床边,躺下。下一秒,我感到有一个人从身后拖住了我的肩膀,不断有温暖从他身上传来。

眼前的景象一瞬一瞬的闪烁,而后发生改变。我看到阿塞提斯逐渐清晰的脸,他正低头看着我。

一双手扶住我的后肩,那是他的手。我正斜倚在他怀中,急促的呼吸着。

“啊……呜……”

张开嘴,只有吃力的呻吟声。

“努努力,乖。”他拨开我脸颊上腻湿的头发。

“王八蛋,都是你害得我……”我咬牙切齿。

我逐渐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这是在床上,眼睛旁边有帐幔,军营的打扮。我看到那张沙盘桌,地上还有未干涸的血迹。

踏马的,又要昏了,头好晕……

一旁除了阿塞提斯,还站着个年老的妇人,也在不断和我说话。

但屋子里很黑,点着灯。事实上,这黑的有点不正常了。

那老妇人正要开口说要我加把劲,我已经哼哼唧唧的努力起来。

这孩子,正如我在另一个世界线所经历那样,生育起来并不费劲。我想,疼痛可能不如那些女子一半吧……不过就这我也很疼了。

一切还算顺利,除了,因他出生而出现的奇异景象。

金色的光碎屑,那是我刚才在似真非真的梦境里见到的,好似神殿一样出现,盘旋,像是许多细小的闪着光芒的玻璃片,又很像飞扬的沙粒,萦绕在周围,逐渐将室内照亮。

接生的老妇人惊呆了,傻了似的瞪着,不自觉的跪倒在地。

阿塞提斯似乎也很吃惊,但他表现的并不明显。

“把孩子抱起来包好。”他开口去提醒惊呆了的妇人。

随着婴儿的出生,那遏制着,笼罩着我的阴影散开了。那好像被蒙上一样的真相之眼也再次清晰,我能朦朦胧胧的感觉到意识好像在飘远,从很高的角度俯瞰着眼前的一切。

神殿确实“掉”出来了。

那是凭空出现的巨大建筑物,而且不像是在狼之心里我所见到那样,残缺不全的,反而是完整的。虽然它光辉暗淡。

它很高大而且美丽,它的出现直接压扁周围的东西,砸在周围建筑物之上。我看到它外围沿着我们所在的这栋建筑物绕了一大圈,将其全部笼罩了。

有些在城市里的不幸的士兵,被压在下面就这么当场去世。还有更多的则在外面,亲眼目睹了这场“天降建筑物”的“奇观”,一个个呆若木鸡。或是杵在原地,或是跪倒在地五体投地。

意识回笼,我发觉身子又被抱得紧了些。

“算了,你休息吧。”阿塞提斯欲言又止的摸了摸我的脸。

他的手上还有血污,看到那黑红的手掌,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禁不住又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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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塞:人憋久了,就会越来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