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羔羊(揉乳,摩擦,微h)(1 / 2)

“学姐,试过被人强奸的滋味吗?”

男孩穿着普通的短袖上衣,未长开的五官充满青涩劲,唯有那双瞳孔漆黑的眼眸看着深沉、幽暗,稚气全无。

“呃……唔……”江冬月被他压得很不舒服,尤其是胸本来就沉,他一压就更沉。

江迟把脸贴近江冬月的脖颈去嗅她身上的香味,吐息喷洒到女人细嫩的肌肤上,她立马敏感地缩起脖子。

“看来是没有。”他下定义,舌头舔上女人的肌肤。

“痒……”江冬月呢喃,伸手抓住男孩的衣服。

湿滑的舌头不断舔舐她脖子的敏感处,很快她的皮肤就被刺激得冒出一颗又一颗小疙瘩。

“反应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中了春药,不是迷药呢学姐。”

江迟的唇舌沿着女人的脖颈线条游移到她的锁骨处,隔着一层皮肉去含那块微突的骨头。

每次给江冬月下药他都会精准把握用药量,不至于让她服用了毫无意识、完全昏死,那样跟操具尸体没区别,他暂时对死了的江冬月没那性趣。

目前来说,每次迷奸江冬月的体验都令他很愉悦,看来那些老鼠死得不冤。

江冬月在睡梦中感觉自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而屠夫已将她扒皮,打算把她生吃。

他甚至连她的骨头都不放过,想要咬下嚼碎了咽下肚。

“别吃我……呜呜……”江冬月张口就带着哭腔,可怜地哀求。

她蜷缩起脚趾:“呃啊……”

话音刚落,屠夫尖锐的牙齿已触碰到她的锁骨上,在用两颗虎牙磨她的皮肉。

“在说什么胡话呢学姐,”江迟亲了亲磨出牙印的锁骨,手伸进衬衫下摆去摸她的小腹,“学弟我摸得你不舒服吗?”

他手心的伤口已结痂褪疤痊愈,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只是新长出的肉有些微微凸起,一摸江冬月她就抖。

这伤口并没有瞒过江冬月的眼睛,她看到后急匆匆去拿碘酒给他消毒,追问他怎么受伤的。

他说是摔了一跤,被两颗小石子扎破皮了。

“两颗小石子?”女人不可思议地瞪大眼,“能扎出那么深的伤口么……”

男孩盘腿坐在沙发上,歪着头说:“可能是小迟比较倒霉吧?”

说完女人就呸呸两声,叫他不要诅咒自己。

想到这儿江迟撑起上半身,去吻江冬月半张开的嘴,自顾自地说了句:“你这么喜欢的话,那我再去弄些新伤口。”

他的手掌往上移,握住女人的一半乳肉揉动,感受着她的战栗。

“哈……”江冬月的吐息逐渐滚烫起来,她承受着男孩若即若离的亲吻,深陷于温柔的抚摸中。

屠夫的手是粗糙的,他在审视她哪块皮肉最嫩,而现在他盯上了她的乳房。

女人的脸一片潮红,嘴唇湿润,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根银线,正在他身下喘息。

“学姐今天怎么不扎双马尾了?”江迟拨开挡住江冬月眼睛的几缕发丝,压低声线道:“啊,是不喜欢我吗?所以才不想让我看到那样可爱的学姐。”

“好过分。”他这么说,低头恶狠狠地咬住女人的唇瓣,把舌头挤入她口腔乱扫一通。

好过分,为什么总有人和我一样注视着你?

好过分,为什么你要对其他人笑?

好过分,为什么没有看到我?

江冬月能碍于江彤夫妻在不去帮他洗澡,能丢他一个人看电视去陪袁少平下棋,为什么她总在顾虑别人的感受?

明明他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明明他只在乎她一个人,可她却做不到。

“唔唔……唔……”

这个吻已经不能说是吻,更像是在发泄情绪,江冬月觉得很不舒服,眉头皱得很紧。

江迟含住她乱动的舌头,用牙齿去咬她的舌尖,口腔不断分泌出唾沫,把两人的下巴弄得湿漉漉的。

他揉胸的动作停下来了,注意力都在女人的嘴唇上。

江冬月一直在挣扎,用力去拉扯他的衣摆,不停地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