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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玩吗(1 / 2)

和温热的身体不一样。

他的指尖微凉。

也许是触摸过外面雨丝和花瓣。

碾着她舌头的时候,江理奇妙地品出来那么些甜味。

此刻被他的气味完全包裹着。

是清冽的香,男性的荷尔蒙让她有些躁动。

他的手掌很宽大,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昂起头来。

问的问题让江理捉摸不透对方的心思。

“有人这样对过你吗?”

江理被迫含的很深。

那根指节留了点缝隙,好让她开口。

她含含糊糊,咬字不清。

但青年听见了。

“没有。”

咽不下的涎液顺着青年的指节缓缓流淌。

江理把他弄湿了。

说来惭愧,这是二十七年来第一次这么近地接触一个男人。

她耳根子都是透红的。

也许是年纪到了,性激素躁动,不得不开荤。

这些年也不是没有男人追过江理。

成年男人都带着心机,功利性太强,目的性太重。

年轻的肉体至少不亏。

男人正用指尖模仿性交,在她的口腔中缓慢进出。

暧昧的,旖旎的。

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

仅仅只是这样,也玩的江理有些舒服。

隔着黑暗,她能感知到,一道目光从未移开过她,饶有兴致地观察她的反应。

他心情很好。

江理一瞬间福至心灵。

青年在为她刚刚的回答而高兴。

他也不过是初入大学,刚成年不久的男人,身上还有褪不去的青涩。

青涩这个字眼在她心底没停留几秒,青年便松开反剪住她双臂的另一只手,改为从后圈住她的腰。

他停留在她的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

“要我玩吗?”

她想错了。

这个人一点也不青涩。

倒是挺涩的。

将她拿捏的很到位。

江理面对着墙,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两侧没有束缚的手攥紧了衣摆。

也不知道青年能不能看见。

她又小声补了一句:“要。”

嘴里还含着他的指节,尾音都是紧张到发颤的。

显然还有点害怕。

脖子下巴和胸脯都在青年手里。

完全被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