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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章 山间疗养院(1 / 2)

镜子会把鬼释放出来吗……

闻酌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这个设定对这个副本的意义在哪。

其他人都没了声音,仿佛从古堡中消失了一样。

几堵墙外,突然响起了几声微弱的声响,愈来愈近。

闻酌耳朵动了动:“你听见了吗?”

席问归嗯了声:“听见了。”

他回答得没有一丝间隙,仿佛早就听到了。

“席问归。”

“嗯。”

“我不喜欢你一副游离之外的样子——就像以前。”

他们之间似乎总是与其他恋人不太相同,在说“我喜欢”之前,却先说了我不喜欢。

席问归一怔。

不再黏在小鱼崽身上,慢慢拉开距离,似乎有些茫然。

闻酌蹙起眉头,配合着病号服,像个面色苍白的病美人,但淡漠的眼神及其清瘦的下颌线为他增添了不少攻击性。

似乎是因为从没有和任何人剥心掏肺过,哪怕只是简单的一两句话,说起来也极为缓慢。

闻酌顿了顿,还是冷声道:“席问归,你如果要做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高高挂起,那就不要再接近我。”

他不是一次有这种感觉了,明明席问归看到或知道很多副本线索,却从不说,只要他不问。

然后漠然地看着其他人像无头苍蝇一样送死。

他不是在看戏,他只是不在意,身边的一切都不在意。

至于闻酌自己,席问归又有几分在意呢?

他到底算是珍惜的人,还只是席问归比较喜欢的一个玩具呢?

很难剖析,因为席问归自己可能也不知道。所有的记忆回来后,闻酌便十分清楚一点,过去席问归之所以把他带在身边十年,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席问归身上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冷血。

僵持了一会儿,两个人都没说话。

浴室里的刘雅民出来了,脖子上有着明显的草莓印子,看到走廊里极为靠近的闻酌和席问归,还厌恶地嗤了声:“在哪都能发情的死基佬。”

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闻酌推开席问归,越过刘雅民,明明已经看不见了,眼神却依旧冰冷犀利:“总没有在浴室里被鬼上,一边硬着一边骂人的废物恶心。”

刘雅民袖子里猛得弹出一把刀,猛得刺向闻酌。

席问归一把握住,看向刘雅民的眼神比闻酌还冷:“你敢碰他一根头发,我保证你今后会比近日痛苦一万倍。”

对上视线的一霎那,刘雅民僵住了。

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浑身僵冷,仿佛自己的一切,身体、意识,一切的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无可反抗。

不,连反抗的想法都不会有。

闻酌头也不回地走了,作为一个看不见的人,他走得实在太稳了些。

他听到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是介于“嗷

”和“汪”之间的声音(),很难描述?()_[((),也很熟悉。

明明昨晚才听过。

是那只狼狗的叫声。

他顿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虽然早上见过医生给狗喂肉吃,但之后一整个白天都没再看见狗,也没听到狗的叫声。

闻酌眉头紧蹙,摸索着朝外走去。

半空弥漫着他看不见的夜色,森林里浓雾四起。

一只黑色.狼狗破雾而出,全是黄垢的牙上还挂着肉丝。

“嗷——”

虽然没看见,但闻酌听到了充满攻击性的凶猛咆哮。他脸色微变,毫不犹豫地继续向前,走到他估算的距离,猛得握住铁门就要关上。

“等等!!”

是柳卿跑步喘息的声音:“我们在外面,拜托!”

闻酌动作一滞,只能凭借听力估算狼狗到自己的距离。

远处拉着许之涟狂奔的柳卿咬咬牙,知道她必须先把狼狗吸引过来,否则以现在的距离,狼狗绝对先扑向闻酌,而以闻酌的性格,绝对会在那之前把门锁上。

到时候她和许之涟就得在外单独与狼狗对峙了。

她捡起地上的砖头,狠狠砸去:“来啊!!”

果然,狼狗一个急刹步,猛得调转方向,从直线奔跑变成了曲线。

“快快!!”

闻酌视线没有虚焦,子啊心里默数着:“十,九,八,七……”

“——一。”

两阵风从他身边擦过,闻酌猛得一拉,冲进来的柳卿却没听到铁门碰撞声,她回首大吼道:“你愣着干什么!??”

“门卡住了。”

鬼片作死小队的才会发生的狗血事故竟然发生在了他们身上,闻酌确定门拉不上直接转身,但面前却有一道气息。

是柳卿。

她似乎抬了下手,却被许之涟拉住:“我们说好的!任何时候都不可以这样——”

柳卿咬咬牙,猛得拉了一下闻酌,带正了他的方向:“快跑!——现在右转!”

她边跑边回头看:“左转!!”

闻酌其实心里有估算距离,不过柳卿说话的声音和他心里的估算不谋而合时,会更安心。

毕竟对于看不见的人来说,哪怕面前是一片平地,没有丝毫的障碍物,也会让人感到对未知的恐惧。

闻酌不算慌,却也没法向可以看见时那么笃定。

“嗷——”

身后狗嚎声不断,它似乎冲得太快,转弯的时候后半边身体撞上了墙,僵直了两秒,帮闻酌拖延了一点时间。

有点不对劲。

昨晚这条狗还没这么凶的,跑得也没这么快,吼叫声也多以驱赶为主。

闻酌大脑飞速思考,是因为医生欧文死了吗?

所以要为主人报仇?

这个可能性十分高,但理论上不应该去找直接动手的刘雅民吗?他身上沾染的医生血腥味更浓吧,但这只狗看起来是无差别攻击

() 。

过快的冲刺让闻酌猛喘一口气,思虑着他现在

眼看那只满嘴是血的狼狗越来越近,柳卿实在无力帮忙,只能于大厅大喊:“席问归你人呢!之前形影不离地现在跑哪去了,不出来救你老婆!?”

闻酌踉跄了一下——决定是被走廊的花瓶绊的,而不是被这句老婆。

他没等着席问归的出现,干脆搬起花瓶凭借感觉砸向身后——应该是砸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