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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金坠 尤四姐 2838 字 2021-11-28

御前的人簇拥着他,一阵风似的走了,众人待那身影彻底走远,才慢慢直起身来。

含珍纳罕道:“主儿,金锞子是怎么回事呀?”

颐行叹了口气,“世上不讲理的人多了,我就遇上了这么一个。”边说边摇头,里头详情就不必提了,不过眼下要往承德去的消息足以令她振奋了,便吩咐银朱赶紧把日常要用的东西都预备起来,复又让含珍把她积攒的现银归拢,做个小包袱装起随身携带。

含珍笑道:“主儿给偷怕了吗,上哪儿都要带着。”

颐行说不是,“先头皇后不是在外八庙吗,我想着那儿日子清苦,她靠几个香油钱怎么过活?我手上还有些梯己,都给她吧……”如果能够,帮她逃出那个禁地,让她带上钱远走高飞,也不枉自己入宫一场了。

第63章 (别动,让朕抱一下。)

说起前皇后,也着实可怜。

尚家最年轻一辈儿的贵女,落地没有吃过任何苦,不像老姑奶奶还经历了家族式微的过程。前皇后在家时候家族繁荣达到鼎盛,出嫁又是顺风顺水当上国母,原本无可挑剔的人生,一夕之间变得面目全非,旁人看来尚且唏嘘,搁在她自己身上,怎么能够不痛苦。

所以人之运势,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不敢把话说满,才活了半截子,就有胆儿声称“我这一辈子”。

老姑奶奶说起大侄女儿就伤怀,含珍只好尽力劝慰,“宫里头荣辱瞬息万变,先头娘娘要是个不在乎名利的人,去外八庙青灯古佛修心养性,倒也未必是苦难。”

可话虽这么说,好好的年华全浪费在礼佛上,终归心有不甘。老姑奶奶对着院儿里的海棠树长吁短叹,含珍好歹把人劝进了屋子里。窗户开开,又扫了扫红酸枝镶贝雕的罗汉床,伺候她躺下,自己便坐在一旁替她打扇。

颐行想起来问:“吴尚仪如今怎么样了?”

上回因为兰苕怀着身孕入宫的事儿,吴尚仪作为尚仪局掌事,结结实实吃了一通挂落儿,都给贬到东筒子管库房去了。含珍是她侄女又兼认了干妈,对她的境遇不能不关心。

“且在那里凑合着吧,这么多年的道行全毁了,到了这个年纪上,也难以再官复原职了。”含珍带着点遗憾说,“终究是她调理底下人不谨慎,要不是瞧着您的面子,贬下去做粗使都有份儿呢,还挑什么。奴才前儿瞧过她一回,虽说失意,气色倒还好,主儿不必操心她。她也和奴才闲聊,说幸亏我有远见,跟着您出了尚仪局,要是这会子还留在那儿,不定给打压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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